張琦等人當即沉了臉,嚴肅呵斥,“注意你的措辭!知不知道名聲對一個女生多重要!你有證據嗎?”
上野愛美本來是站在薛彩蓮這邊的,聞言眉頭緊蹙,神情凝重地說道:“陳太太,你誤會了,陳雪凝的學費是這位季雲薇同學出的,辦理材料的時候我也在場,可以替她佐證。
而且這段時間陳雪凝同學天天三點一線,除了上課吃飯都在宿舍裡,我查房的時候她都在,並沒有任何不良行為。”
一事歸一事,她雖然看不上窮酸落後的華夏內地留學生,也不喜歡臉上有胎記的陳雪凝,但她還做不出那種汙人清白的事。
這話無異於瘋狂打臉薛彩蓮,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跟調色盤似的,煞是好看。
那幾個陳耀光找來給薛彩蓮撐腰的朋友這會兒都不好意思替她做主了,一個個面露尷尬之色。
警察面面相覷,同陳雪凝問道:“你想怎麼解決?”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看陳雪凝態度。
那幾人回過神來,紛紛上前和稀泥。
“雪凝,你媽就是這個脾氣,說話做事不過腦子,衝動得很,她也是擔心你妹妹才口不擇言,你看讓你媽給你一些補償,這件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是啊是啊!她好歹也是養了你二十年的母親,總不能真的讓她被警察帶走吧!”
.......
苗雲薇一把將陳雪凝拉到身後,義正言辭道:“重申一下,陳家已經跟公開登報和她斷絕關係,她跟這個老賤人早就沒關係了!
還有,她已經改名字了,徹徹底底地改變身份,以後,她叫季希,大家記牢了!”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就連薛彩蓮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們可以登報和陳雪凝斷絕關係,只要陳雪凝還姓陳,他們就可以預設她還是陳家附屬,可以捏圓搓扁。
要是陳雪凝徹底拋棄這個姓名,那就是徹徹底底要和陳家劃清界限,以後他們再也沒法拿捏她。
“你敢!”薛彩蓮氣得失去理智,揚起巴掌就要落下去。
警察怒吼,“你幹什麼?當著警察的面行兇嗎?你們這些華國人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帶走!”
薛彩蓮嚇得尖叫連連,奮力抵抗,“你們不能抓我,我沒錯!放開我......”
她越叫囂,警察的怒火只會更甚。
誰求情都不好使。
陳雪瑩看親媽被抓,崩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下樓,給父親打電話。
張琦讓人跟著去警察局,自己留下來安撫陳雪凝和苗雲薇。
“那個陳太太就是有病!神經病!你們不要跟那種瘋女人一般見識,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們只管好好讀書就行。”
苗雲薇神情緩和了不少,同陳雪凝殷殷叮囑道:“你現在早就脫離他們的掌控,要強硬起來,正好藉著這次事情好好收拾他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蹬鼻子上臉!”
“我......我要怎麼做?”陳雪凝一副完全依賴苗雲薇架勢。
張琦心下一咯噔,趕緊湊過去,苦口婆心,道:“你悠著點,這人雖然要懲治,但也不能太過,我還不能真的跟華人商協會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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