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才發現,方才因為那倔牛太過狠厲,沈瑤的手早已被牛繩擦傷,破了一大層皮,只不過方才二人的注意力都在別處,因此都沒注意到罷了。
“可有金瘡藥?趕快塗上,好得快。”
沈瑤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金瘡藥?你當這是哪裡,哪能用得起金瘡藥,家裡倒是有一些草藥,能癒合傷口。”
說著,沈瑤本能的牽起陸沉舟的手。
“嘶!”
陸沉舟吃痛一下,趕忙收回了手。
沈瑤覺得有些不對,強行將陸沉舟的手拿過來一看,赫然發現陸沉舟手上的傷,可是比自己嚴重多了,不光有被牛繩勒傷的痕跡,好似還有,燙傷的痕跡。
“你這手,怎麼回事,怎麼好像還有燙傷?”
陸沉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今早給你做炒飯,我沒生過火,就,就燙了一下,有了幾個水泡,剛才一弄,全破了。”
沈瑤嘆了口氣,看著陸沉舟血淋淋的手,頗有些心疼。
倒不單單是因為陸沉舟這個人,而是有些唏噓。
沈瑤印象中的陸沉舟,雖是個男子,卻生了個女人相。
陸父陸母將希望寄託於他身上,衣食住行皆有人照顧,他只管好好學習,拿筆寫字,因此這一雙手養的白白嫩嫩,只有握筆處,有明顯痕跡。
如今,這雙白白嫩嫩的手,也被生活磋磨,有了做飯燙傷的痕跡,有了牛繩勒破的痕跡。
“咳咳咳...”
陸沉舟假意輕咳兩聲,抽回了手,被一個女子如此盯著手看,陸沉舟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不太自在。
沈瑤卻沒管他那些小心思,直接拉起他道:
“走,我們回家,家裡有些好的紗布,先給你包紮上。”
陸沉舟先是一愣,隨即道:“還是先給你包紮吧,我一個大男人,這點傷不算什麼。”
說罷,二人回了家。
沈瑤從櫃子裡拿出兩瓶藥粉,輕輕灑在陸沉舟手上道:“不行,這藥粉只能是止血,對恢復傷口作用不大,我得去上山採些草藥,能恢復傷口。”
“我,我跟你去!”
“不用,你在家等著吧,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沈瑤便拿著鞭子出了門。
陸沉舟則在家裡開始收拾屋子,洗洗涮涮。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門外傳來一陣響亮的女聲:“沈妹子!沈妹子!”
陸沉舟抬眼看去,發現是一個農婦,姓蔡,人叫蔡大姐,兩口子都是出了名的好貪小便宜,陸沉舟雖沒和蔡大姐兩口子打過交道,可兩口子的事蹟,陸沉舟早就聽說過了。
她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