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麼,那蕭鎮北打勝仗歸來後,除了給自己的軍隊請功,還給了一個人請了一道空白的聖旨,但是這人身份保密,他同皇上說,是那人不願意透漏自己身份。”
“而且人家當下也不要什麼賞賜,就要皇上寫一封承認軍功的聖旨就行。”
“皇上也好奇,也去問過沈錦川,沈錦川的回答同蕭鎮北一樣,現在看來,怕是這個神秘人,就是陸沉舟。”
趙安恍然大悟,張大嘴巴:“老爺英明,若是,若是真這樣,那,那陸沉舟手中有了軍功,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丞相擺擺手:“我倒是不擔心他,有軍功又有什麼了不得,憑他,還能查出什麼來不成,要查早就查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何況這還一個陸修嚴給我們通風報信。”
“我擔心的是沈錦川,他以查古籍為藉口,查找了當年陸家的事情,隨後拜年去了陸家老宅,我想,會不會是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趙安安慰道:“大人放心,當年之事我們滴水不漏,一切塵埃落定,當時都沒查出來什麼,這會兒又怎麼能查。”
“再說,那陸家老宅我們都搜了多少遍了,就算真有能證明他們清白的東西,他們當時為何不拿出來,而是要認命的流放這久。”
“何況,那陸家老宅我們都看過很多次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憑他再翻,還能翻出什麼來。”
丞相嘆了口氣:“我也知道,話是這麼說,可這人啊,做了就心虛,我總擔心,我們有什麼地方遺漏了,總之,感覺不太好,派人看著點吧!”
“是!”
趙安點點頭,隨即退了下去。
處理完事情,丞相再一次的來到林姨娘的院中。
院內歡聲笑語,鬧騰了半宿。
翌日一早,林姨娘正伺候丞相洗漱,這趙安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臉色帶著些許蒼白:“老,老爺!”
林姨娘看了一眼,二話不說,拉著一眾丫鬟婆子趕忙退了出去。
“怎麼了,這慌慌張張的?”
“大人,大人,昨日你說讓小的派人盯著點沈錦川,小的就派人去了,誰知那小人辦事不利,今天一早,那沈錦川給咱們來了個狸貓換太子,他自己找了匹快馬,就,就走了。”
“走了?去哪了?”
“這這這,小的也不知道!”
丞相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好好的盯著都能讓他跑了?”
趙安低著頭,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聲音顫抖著說:“大人,沈錦川行事極為謹慎,他這一跑,將身邊的人都支開,又故意弄了個身形與他相似的人掩人耳目。”
“他找的那匹快馬也是從集市上臨時買來的,無人知曉他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丞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神情愈發凝重。
他心中清楚,沈錦川突然消失絕非偶然,很可能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或者是掌握了對他們極為不利的證據,這才選擇離開京城。
他思考半晌後,最終下了決心:“既然這樣,就別怪本官弄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