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瑤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陸沉舟見狀,慢慢翻了個身,緩緩從身後抱住沈瑤。
“瑤兒,你是不是,在擔心沈兄?”
沈瑤回頭看了一眼陸沉舟:“你怎麼知道?”
陸沉舟笑笑:“我們在一起經歷這麼多事情,難道道現在我還不瞭解你麼?”
沈瑤低下頭:“那夥人防不勝防,如此喪心病狂,我,我擔心。”
陸沉舟輕輕地拍了拍沈瑤安慰道:“我知道,你別擔心,方才我仔細想過了,我們的確應該給沈兄換個地方,但是這地方,又不好找,必須得是你我二人熟悉的,還得靠譜,還不能讓別人輕易發現。”
沈瑤轉過身,靠在陸沉舟懷裡:“這些我也知道,所以才會這麼愁,哪裡又這樣的地方啊?”
陸沉舟低下頭,看著沈瑤狡黠一笑:“還真有這地方!”
沈瑤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什麼?哪裡?你說啊,哪裡嘛!”
陸沉舟挑了挑眉:“牧場啊!”
“牧場?”
“沒錯,你想想瑤兒,這牧場真是得天獨厚的優勢,這第一,牧場這麼大,別說生人了,有多少牧場的工人幹了幾年了,還認不全的?這就是獨特的地理優勢。”
“其次,那牧場常年有人值班,那麼多房子啊,倉庫的,那些人即便知道沈兄在牧場,又怎麼會輕易找到?”
“還有就是,這最近軍需的畜牧也採購回來了,新建的牧場也正在施工,你我二人恨不能天天泡在牧場裡,將沈兄放到牧場,一是你我二人能隨時照看,二來也掩人耳目。”
“人人都知我二人去牧場是去做工,誰能想到還能照顧沈兄!”
聽完陸沉舟的分析,沈瑤頓時恍然大悟:“對啊,沉舟,還是你腦子好使,我明日就跟我哥說,給他放到牧場!”
最擔心的事情得到了解決,沈瑤這才破涕為笑,靠在陸沉舟懷裡。
“對了,沉舟,我今日一直都想,那陸修嚴和我哥又沒什麼深仇大恨,他害我們我能理解,可他為什麼要害我哥?想來想去,只能說,他和追殺我哥的人是一夥的。”
陸沉舟也點點頭:“而且,沈兄說了,他就是發現了我遠平侯府的證據才被如此追殺的。如此嗎,那我之前想的就都錯了。”
“我一直以為三叔雖然投機取巧,心術不正,可他膽小如鼠,搖擺不定,辦事不利,那夥人應該不會對他委以重任,何況我陸家流放,他也跟著吃苦來了。”
“可今天我才發現,似乎不是這樣的,三叔,就是和他們是一夥的,至於三叔為什麼要害的陸家和自己一同吃苦受罪,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能等真相大白那一天才知曉了。”
沈瑤撇撇嘴:“總之,那陸修嚴是個明面上的敵人,可萬萬不能鬆懈!”
說罷,二人相視一笑,隨即相擁而眠。
如今雖是四面楚歌,一個不留神便是粉身碎骨,但他們彼此,這一家子人,都是最堅強的後盾,最可信的人。
另一邊,京城,丞相的內宅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