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看著飛鴿傳書傳來的訊息,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這群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讓你們去追殺沈錦川,讓他跑了,讓你們繼續弄死他,還失敗了!”
眼前兩個黑衣人將頭低到了地底下:“大人莫生氣,這都是怪陸修嚴那個傢伙,都是他辦事不利啊!”
說罷,那黑衣人微微抬頭,對著趙安使了個求助的眼神。
趙安瞟了那男人一眼,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開口道:“不錯大人,這過程我都聽這山君說了,那陸修嚴想給自己摘個乾淨,相處這等低劣的辦法,還讓那沈瑤...”
“行了!”
丞相大手一揮:“我不想聽到底是誰的責任,我只知道,你們把事情給我辦毀了!”
“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人不死我就一輩子不得安生!”
“先不用管那沈錦川了,你們如今就一個任務,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給我找,把那賬本給我找出來!”
“找到了賬本,我把他們滅門!到時候死無對證,我看誰還會費盡心思給一家子死人翻供!”
眼看著丞相雙目猩紅,兩個黑衣人嚇得撲通一聲跪下,瑟瑟發抖地說道:“大人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把賬本找出來。”
“只是這賬本,我們也不確定是否存在,找不到也不知是真的沒有還是被藏了起來。”
丞相聞言,那眼睛瞪的更圓了,拍著桌子吼道:“你們問我?你們問我?我找你們來幹什麼吃的!你們問我!”
“去,給我查,是沒有,還是被藏起來了,都給我找到證據再說話!”
趙安衝著兩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看,二人連連磕頭:“是是是,大人說的是,我們馬上去辦,馬上去。”
說著,那二人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書房。
翌日,陸修嚴好好在路上走著,突然從巷子裡躥出了兩個人,將那陸修嚴‘請’到了水香榭。
不同於上次一桌子好酒好菜,這次的陸修嚴直接被扔進了雅間。
看著高高在上的白衣男子,這陸修嚴激動的聲音都哆嗦了;“大人,大人,你這是何意,我我我,我做錯了什麼嗎?”
白衣男子緩緩倒著一杯茶:“做錯了什麼?呵呵,陸修嚴,你腦子可以啊!”
“我讓你悄無聲息的解決那沈錦川,你倒好,派那麼個娘們去勾引他,怎麼著,你還挺替他著想,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吧!”
說完,陸修嚴便明白了今日被如此‘請’過來的原因。
他連忙匍匐了兩下,爬到了那白衣男人腳下:“大人莫生氣,莫生氣,您,您聽我解釋。”
“那,那娘們,就是我派過去的障眼法,你說,我動手殺人,我也得合計合計,別讓自己手上沾血不是,正好這娘們出現,我就躥騰她去給沈錦川下藥,我說的事讓她勾引沈錦川,實際我給她的根本不是春藥,那是摻了毒藥的春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