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說,他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啊?”
掌櫃的連忙點頭哈腰:“小的失言,小的失言,大人,這書生姓江名舟,是附近一個小村子裡的,看這樣子,應該是想讀書,進京趕考,可考了兩次也沒考上。”
“他那家裡也並不富裕,不能總養著他不是,便讓他出來找個活幹,這不就來我這了。”
“起初啊,就是做個小二,後來我發現這人做活不行,那精細勁可有,人也識字,就讓他做個賬房了,雖說那平日裡動不動喝酒作詩的,可也沒影響過誰,賬也沒算錯過,人也老實,我們也就隨他去了。”
聽著掌櫃的所言,陳毅點點頭:“罷了罷了,眼看著他今日喝了多久,也說不出什麼來,這樣吧,我寫封信,你幫我轉交給他,讓他酒醒了,拿著信,到陳府上找我!”
“哎哎哎,好好,大人的信,我一定帶到!”
如此,陳毅給陸沉舟寫了信件,又和其他人聚會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臨走還不忘提醒掌櫃的,要將信件轉交給‘江舟’。
眼見陳毅一行人走遠,掌櫃的才飛奔上樓,敲開陸沉舟的門,此時沈錦川和陸沉舟一起起身,緊張地看著掌櫃的。
掌櫃的雙手將信拿到二人面前:“成了!”
陸沉舟和沈錦川激動不已,連忙接過信檢視。
果然,陳毅約了陸沉舟明日去陳府一聚。
——
翌日,陸沉舟臨走前,特地給了沈錦川一封信件:“沈兄,這封信,你先別開啟,若是今晚我回不來,你再開啟此信件。”
沈錦川心下一驚:“沉舟,你要做什麼,萬萬不可啊!我們今日去,只是去試探陳毅,若是他真的不堪託付,我們,我們還有別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可不能做傻事!”
“你不想想我,你想想你爹孃,想想瑤兒,他們都在等你回家!”
陸沉舟點點頭:“沈兄,你說的我都知道,我只是以防萬一,如若今日我不成,這趟水我們不趟了,若是今夜能成,那我們……”
“所以沈兄,等我好訊息!”
說罷,陸沉舟鬆開沈錦川的手便離開,沈錦川雙眼含淚,千萬晚於都掛在嘴邊。
他太曉得陸沉舟的脾氣,既然他連這信都寫好了,定然是已經決定了。
他想說千言萬語,卻發現這些話全部都蒼白無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沉舟的背影,手中的信件彷彿有千斤重。
——
就在這段日子裡,沈瑤也沒閒著。
既然知道那豐登種子行的幕後黑手是縣衙的主簿,那必然要將那主簿緝拿歸案。
可那主簿,是賈桂的表弟,與丞相應該來往甚密,沈瑤不敢太過於輕舉妄動,萬一一個不小心,讓丞相知曉了他們的計劃失敗,還掌握了證據,還不得痛下殺手啊!
於是沈瑤想了一晚上,最終想到了一個人,那便是縣衙的知縣大人。
於是沈瑤特地登門拜訪,將豐登種子行的種種告訴了知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