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戴懷民此刻眼神里透著濃濃的期待。
他有種強烈的感覺,接下來陳豐要說的這篇文章,絕非凡品!
“這篇文章叫做【師說】。”
陳豐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這才慢慢開口。
“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為惑也,終不解矣……”
陳豐剛一開口,全場俱驚!
誰都沒想到,他竟然作了一首古文!
即便是這些文學院的高材生,大部分人一時半會也無法完全領會其中奧妙,所以很多人趕緊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錄影。
也有很多有先見之明的人,在陳豐剛上臺的時候就已經舉著手機了。
戴懷民眼中更是精光大盛,全神貫注的聽著這篇文章。
雙手放在膝上,激動的不停揉搓著。
臺上,陳豐抑揚頓挫,繼續念道:
“生乎吾前,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生乎吾後,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就在這時,戴懷民身邊的那位中年老師已經將錄影安排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正打算跟戴院長彙報一下,結果看到他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很是奇怪。
更讓他奇怪的是,身邊其他老師同事全都死死盯著臺上。
或目瞪口呆,或眉頭緊鎖,或全神貫注……
他想了想,做了一個很正確的決定,沒有強行打擾戴院長,而是和他們一樣看向了臺上的陳豐。
而臺上的陳豐似乎找到了當年上學時背書的感覺。
全然忘了自己是在講臺上,甚至將眼睛閉上,一邊回憶一邊背課文:
“嗟乎!師道之不傳也久矣!欲人之無惑也難矣!古之聖人,其出人也遠矣,猶且從師而問焉;今之眾人,其下聖人也亦遠矣,而恥學於師。是故聖益聖,愚益愚。聖人之所以為聖,愚人之所以為愚,其皆出於此乎?”
“愛其子,擇師而教之;於其身也,則恥師焉,惑矣。彼童子之師,授之書而習其句讀者,非吾所謂傳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讀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師焉,或不焉,小學而大遺,吾未見其明也。”
整個講堂裡,除了陳豐誦讀的聲音,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所有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擾到臺上那個傲然獨立的身影。
而這個身影在這些學生的眼中正逐漸放大!
“巫醫樂師百工之人,不恥相師。士大夫之族,曰師曰弟子云者,則群聚而笑之。問之,則曰:‘彼與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則足羞,官盛則近諛。’嗚呼!師道之不復可知矣。巫醫樂師百工之人,君子不齒,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歟?”
背到這裡,陳豐突然睜開眼睛停了下來。
因為他發現下面的內容似乎不太好直接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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