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之後,江依依的攻勢更加凌厲了。
她的雙臂快速在利爪和重錘之間快速切換,對著許琦芳的身體展開凌厲的攻擊。她的身形更小,力量更強,甚至於連武裝的鋒利程度和硬度都比對方的武裝更高。
許琦芳的本命能力依然還在,她的偽裝能力能讓她自如地用肢體復現各類武器展開出其不意的攻擊。但正如之前所說,這些脆弱的武裝根本無法和江依依的利爪和重錘相互抗衡。尤其是對方兩種武裝切換得非常快,上一秒這肢體還是猙獰的利爪,下一秒就會變成堅硬沉重的重錘,讓她根本來不及用剋制的武器加以應對。
說話這會兒,她的腦袋又被重錘重重砸了一下,重複的重擊終於讓它意識斷片了一瞬。
作為喪屍,就算身體暫時失去了意識的控制,依然能憑藉自身的殺戮本能對周遭的人類發動攻擊。但這可不是單純殺戮就可以完成的進食類活動,而是稍有大意就可能重傷的死鬥。
當它恢復意識後,就察覺到自己的右臂已經被徹底失去了與身體的聯絡。
還沒等許琦芳做出進一步的反應,它就發現自己的右側下肢盡數失去了支撐能力,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
這個時候,江依依已經跳到對方的頭部上方雙臂都化為重錘交握在一起,高舉過頭頂,重重砸下。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悶響,許琦芳直接整個腦袋都被轟到地上,上半身向前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受到如此重擊,許琦芳的思維終於是徹底宕機了,要暈眩好一會兒。事實上,就算不暈眩,它此時也必須恢復因震盪損傷的類神經中樞,才能恢復自己的活動能力。
江依依在極短的時間裡就爭取到了短暫的視窗期。她一腳蹬在對方的頭頂上,飛身上到其背部,左手此時已經恢復原樣,取出麻醉藥物注入其中,右臂變為利爪,直接將掙扎著的拮抗體以及黏連著的許琦芳背部的一大塊血肉都盡數剜了出來。
隨後,她在拮抗體暴動之前,用指間夾著的另一隻鎮靜劑藥物打在上面,隨後又將新研發的刺激神經的藥物打在許琦芳後頸處,隨後才從容向後跳去。
這時許琦芳的身體猛地一抖,身體猛地揚起,發出似乎非常痛苦的咆哮聲,彷彿神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它像是喪失理智一般視線猛地鎖定住江依依,但在身體將要衝出的下一秒硬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江依依則是抱著一團還在噴濺鮮血的,眼中是似笑非笑的笑意,面無表情地看著許琦芳的行為。
“.......記錄完畢。看得出來你已經恢復理智了,希望你下次能配合一些,我也不必使用一些過於刺激性的藥物來解決問題。”
說完話後,她卻莫名其妙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勾起,在順著臉頰流淌而下的血液映襯下露出恐怖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笑顏。
可惜許琦芳並沒有看到。她此刻全力修補自己的身體,趕緊逃離此處。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等待修復的這段時間裡,許琦芳終於是按捺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江依依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帶著高傲與漠然的語氣報上自己的名號,“我是母巢進化體的一員,註冊代號,‘血裔’。”
這個稱號對江依依而言似乎很重要,隱隱能感受到其中透露出的自豪感。
“進化體?血裔?我記住了。”許琦芳自言自語地將關鍵詞重複一遍,向對方回應道。
對方此時已經被一束強光籠罩,江依依毫無徵兆地快速偏頭、抬手,用大拇指將抓在手中的狙擊子彈彈到一邊,隨後才向後方張開護盾,被炮火籠罩。
整個過程速度依然不慢,但此時許琦芳能夠看清對方的動作和從容的神態,自然清楚對方早已預料到了對方的到來。
果然,爆炸結束、煙塵散去,那面巨大的黑盾分解、重組,重新回到江依依的手臂中。
“算上先前攻擊獵手那次,這已經是你們第二次主動向我們發起攻擊了。我可以理解為樞城要和我們全面開戰嗎?”
她將那塊血肉放在身邊只探出尖端的九頭蛇上,讓其帶入地下,離開此處,抬頭漠然地問道。
隨之而來的,是附近此起彼伏的、來自獵手的咆哮聲,向樞城方與喪屍方展示著,它們的強大與團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