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第一拳,鼻樑塌陷,鮮血爆濺!
第二拳,顴骨粉碎,眼球崩裂!
第三拳,第四拳…朱瞻塙彷彿不知疲倦,直到手下那張臉變成一團模糊的血肉,顱骨都凹陷下去,他才猛地一擰,“咔嚓”一聲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他站起身,臉上、身上沾滿了粘稠的紅白之物,狀如修羅,喘著粗氣尋找下一個目標。
“報仇!一個也別放過!”陳玉堂的嘶吼聲都變了調。
他本是勳貴子弟中頗通文墨的儒雅之人,此刻卻揮舞著雁翎刀,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狠辣。
他專攻下三路,一刀削斷一個試圖逃跑的老牧民的雙腳,看著其慘叫著撲倒在地,卻不急於補刀,而是冷眼看著他在血泊中爬行哀嚎,直到血流殆盡。
另一個韃靼婦人尖叫著撲上來撕打,陳玉堂反手一刀,刀鋒劃過一道寒光,婦人的頭顱便飛了出去,無頭屍身兀自向前奔了幾步才轟然倒下,腔子裡的熱血噴起三尺高。
“雜種!畜生!!”吳天寶更是狂性大發。
他力大無窮,直接搶過一柄韃靼人的狼牙棒,揮舞起來虎虎生風。
一棒橫掃,將一個韃靼青年的胸膛砸得塌陷下去,肋骨刺破皮膚,內臟從口中噴出!
再一棒下砸,直接將一個蜷縮在氈房角落的半大孩子的腦袋砸進了腔子裡,紅白漿液四濺!
他如同人形巨獸,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皆是四分五裂的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連平日裡最是膽小、在狼山谷需要人保護的徐景明,此刻也徹底變了個人。
他臉色慘白,但眼神卻是一種冰冷的瘋狂。
他握刀的手在顫抖,卻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恨意。
他找到一個試圖躲藏在羊群中的韃靼少年,那少年看著不過十三四歲,嚇得屎尿齊流,連連磕頭。
徐景明想起帳篷裡那個被折斷雙腿的漢家少女,或許也就這般年紀,他猛地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嚎叫,一刀捅進了少年的小腹,卻沒有拔出,而是用力一攪,再向下一劃拉!
熱氣騰騰的腸子頓時流了一地,少年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一時未死,雙手徒勞地想將流出的腸子塞回去。
徐景明就那樣面無表情地看著,直到對方在巨大的痛苦中嚥氣。
其他的明軍士兵也早已殺紅了眼。
他們或許家中也有姐妹妻女,帳篷裡那人間慘劇徹底點燃了他們同仇敵愾的怒火。
殺戮的方式變得極其殘忍虐殺,不再追求效率,而是純粹為了洩憤。
有計程車兵將韃靼人捆起來,用鈍刀慢慢割喉,聽著血液從氣管漏出的“嗬嗬”聲!
有的將這些往日里耀武揚威的牧民踹倒,用馬蹄反覆踐踏,直到變成一灘肉泥!
更有甚者,學著韃靼人折磨漢家女子的手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燒紅的鐵器烙燙,用鈍器敲碎關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