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文臣哭訴完畢,武將佇列立刻有人出聲反駁,當場硬剛!
英國公張輔跨步出列,聲如洪鐘、正氣凜然:“陛下!臣有話說!”
“江南士族世代兼併土地、偷稅漏稅、勾結官府、魚肉百姓,積弊百年、禍亂一方!此前于謙奉旨巡查,屢遭士族阻撓、構陷蒙冤,便是鐵證!”
“漢王此舉,雖是私動兵馬,卻是肅清奸邪、為民除害、為國除蠹!所謂屠戮士林,皆是作惡多端、罪證確鑿的劣紳汙吏!何來濫殺無辜之說?”
成國公朱能緊隨其後,冷笑出聲,語氣滿是譏諷:“依諸位大人所言,士族作惡、禍國殃民,反倒碰不得、殺不得?清官蒙冤、百姓受苦,反倒理所應當?”
“這群偽君子,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平日裡吸血害民、把持朝堂,如今自家基業被清算,便哭訴冤屈、高喊國法,何其可笑!”
武將們紛紛出列,你一言我一語,句句戳破文臣虛偽面具,言辭犀利、毫不留情!
“幹得漂亮!就該殺光這幫蛀國害民的偽君子!”
“若無人鐵血清算,江南積弊何日能除?大明江山何日安穩?”
一時間,奉天殿再度大亂!
文臣哭嚎控訴、引經據典,怒斥漢王悖逆;武將據理力爭、言辭犀利,力挺漢王除奸!
兩派文武當場吵得面紅耳赤、針鋒相對,唾沫橫飛、互不相讓,堂堂金鑾殿,徹底變成了文武互撕的菜市場,熱鬧荒誕、滑稽至極。
朱棣端坐龍椅,冷眼看著下方吵作一團的文武,表面震怒未消、眉頭緊鎖,心底卻依舊暗爽不已。
爽!太爽了!
這群常年抱團綁架朝堂、裹挾帝王的文臣,今日終於吃了大虧、丟了根基、慌了心神,再也沒了往日高高在上、指點江山的囂張氣焰!
可演戲必須演全套,大局必須穩住!
待眾人爭吵許久、聲浪漸歇,朱棣再度沉聲開口,語氣冰冷威嚴,不容置喙:
“夠了!”
一聲呵斥,滿堂瞬間寂靜無聲。
朱棣目光掃過滿朝文武,沉聲道:“朱高煦私調兵馬、越權執法、驚擾地方,違逆聖旨、觸犯祖制,過錯滔天、罪證確鑿!”
“朕今日下旨!八百里加急傳諭江南!令漢王朱高煦即刻停止清算、收兵回京!”
“當面述職、領罪請罰!不得延誤片刻!敢有違抗,從重論處!”
聖旨落下,字字鏗鏘、威嚴十足!
滿殿文臣瞬間鬆了一口大氣,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紛紛叩首謝恩。在他們看來,漢王回京,必死無疑!縱使不死,也會被徹底廢黜、永世圈禁,再無翻身之日!
江南士族的血海深仇,終於得以告慰!
一眾武將雖有不甘,卻也知曉帝王苦心、朝堂規矩,只能默然領旨。
唯有老朱自己心底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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