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條件,細究起來並不過分。
可以說,這裡面有很多的操作空間,比如對王自剛的處罰,聽著嚴重,但送去煤礦後,具體幹啥工作,難道許箏還能一直盯著?
王家完全能幫他運作個輕鬆體面的,那倒還成了一樁好事了。
王芳芳嫁人離開,也不是啥難事兒,姚牧川擺明了不娶,她不嫁還能咋辦?繼續在村裡,也不過是讓人指指點點,丟人現眼罷了。
王家可以給她找個遠些的女婿,打聽不到這邊的事兒,那將來小兩口過日子也不會生出啥嫌隙。
至於賠償,更不算啥,反正王家也沒臉繼續當這個記分員,以後愛給誰給誰。
馬紅英聽完,都恨不得替王家答應,在她看來,知青們實在太厚道了,一點沒為難人啊!
楊向前暗暗鬆了口氣,也覺得知青心善,又想,這般心善也好,不然把王家逼的太狠,以後,怕是還會有的鬧。
做人留一線,他日才好相見。
這麼做是對的。
王永平稍微沉思了一會兒,便也答應了,就是那副明明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讓人看得直犯膈應。
事情解決的很快,三天後,王自剛兄妹就一起走了,對外宣稱,王家在煤礦上給他們安排了工作,一個坐辦公室,一個在運輸車隊,都很體面,前程也自不必說。
不知情的村民都非常羨慕,紛紛誇王家有本事。
知情的對此心裡鄙夷,但為了許箏的名聲著想,也不會戳穿王家給自己臉上貼的這層金。
許箏也順利當上了記分員,不過眼下秋收結束,地裡已經沒多少活兒了,她整天閒的陪周喬進山挖草藥。
不用再下地掙公分後,村民們也開始進山打核桃,撿栗子,摘野柿子,野梨,運氣好的,還能抓住野兔子。
忙忙碌碌中,很快便進了十一月。
天越來越冷了,尤其早晚,周喬都穿上了厚外套,裡面還有毛衣毛褲,趁著去公社賣草藥的時候,順便置辦了一噸碳。
這時候買炭,不是拿著錢就有的,得憑煤炭本子,按供應的數量來,想多買都不行。
她是知青,自然沒購買資格,特意拿著新編寫的赤腳醫生手冊去尋的廖書記,給寫了張特批的條子,才買到了一噸。
省著點燒,再配上木柴,這一冬天應該也夠用了。
等她請人幫著把煤炭運回村裡時,村裡人都圍在楊家附近看熱鬧。
黑壓壓的人群裡,許箏和孟春草也在,看見她,忙招招手,滿臉吃到大瓜的快樂和滿足。
周喬走過去,往楊家大門的方向掃了眼,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尖叫和怒罵聲,不由挑眉問,“這是咋了?”
許箏幸災樂禍的道,“王桂花瘋了,正在裡頭鬧著呢,看見誰都撲上去廝打,趙紅霞扛不住,披頭散髮的跑了出來,滿村喊救命,你是沒見那場景,嘖嘖,可太慘了。”
周喬早就知道王桂花會瘋,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突然,“怎麼說瘋就瘋了呢?之前不是都說趙紅霞伺候的很熨帖,她的腿已經快恢復了嗎?”
許箏搖頭,“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是瘋了,連身邊的人都不認識,吃喝拉尿都不知道,這不是瘋是啥?
許是受了啥刺激吧?
”……理道點有是倒著聽,的掉瘋潰崩慢慢才,想思胡天整,實事的瘓癱子兒大了不接是婆婆,說著嚷嚷直一霞紅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