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烏俊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敘述起來:
“當時的真實情況是,末將麾下計程車兵,依照‘天火領域’公認的規矩,在我方已登記礦脈的三十里防禦範圍內進行例行巡邏。
此乃各方勢力共同遵守的準則,任何勢力率先發現並登記的礦脈,其方圓三十里內皆屬其勢力範圍,不容他人擅闖!”
“我計程車兵當時正是在這三十里範圍內,發現了一行數人鬼鬼祟祟,意圖潛入礦脈核心區域。
士兵們依規上前阻攔盤問,並出言警告。然而,對方卻仗著自己是魔輪門弟子,態度囂張,非但不聽勸阻,反而以勢壓人,口出狂言進行威脅!”
“類似的事件,在過去數月間已發生不止一次兩次!他們屢次試探,挑釁意味十足!”
“當時,我計程車兵堅守職責,堅決阻攔對方的非法探查,並第一時間釋放了求援訊號。
待末將接到訊號火速趕到時……看到的卻是……卻是我的兩名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已然被他們殘忍殺害!”
烏俊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般射向空中那名築基弟子,恨聲道:
“末將悲憤交加,這才出手將其擊傷!奈何這廝狡詐,竟利用毒爆丹製造混亂,趁機逃脫!未能當場將這殘害同袍的畜生斬殺,是末將之憾!”
空中那名魔輪門弟子,在烏俊血淚控訴之下,非但毫無愧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抹混合著傲慢與得意的譏笑,那副嘴臉,令人望之生厭。
林言目光冰冷,轉向老嫗:“聽見了?這才是事實的真相。”
“呵呵呵……”老嫗發出一連串刺耳的冷笑,“我看你們才是一派胡言,合夥編造故事!
我魔輪門門規森嚴,弟子行事向來循規蹈矩,事事佔著一個‘理’字,豈會做出此等不堪之事?你們口說無憑,證據呢?”
“呸!噁心!”下方計程車兵中傳來壓抑不住的唾棄聲。
“堂堂元嬰修士,竟能如此睜眼說瞎話,臉皮之厚,實屬罕見!”
“他們魔輪門門規森嚴?事事講理?這真是我今年聽過最可笑的笑話!”士兵們竊竊私語,心中對這老嫗的無恥行徑大罵不已。
杜嬴也忍不住高聲諷刺道:“副門主大人,您方才所說的話,恐怕連您自己都不信吧?要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元武國境內,隨便找幾個其他門派的道友來評評理。
看看他們信不信您這番‘門規森嚴、事事講理’的高論?”
“區區築基小輩,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膽敢對老婆子我不敬,該打!”
老嫗彷彿被戳到了痛處,惱羞成怒,大喝一聲,手中那根盤繞著詭異螺旋紋路的柺杖猛地扭動!
杖首那迷幻的螺旋紋路瞬間對準杜嬴等人,驟然發射出一道絢麗卻危險的七彩光芒!
這光芒竟似能無視部分靈力護罩,詭異地穿透了靈海戰舟的防護光幕,精準地籠罩向杜嬴等一眾低階修士。
甚至連站在前方的林言、南痕淵和鄭玉淑三人,也被這驟然爆發的耀眼光芒晃了一下。
這一下偷襲可謂突如其來,防不勝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