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意迫不及待地問道:“廷州,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李凌霄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孫廷州冷笑一聲:“這個小賤人,身穿破衣,卻懷揣重寶,這首飾的來歷,定然不明!就算不是從柳家偷的,也必定是從別家偷的!”
“不錯!”李凌霄深以為然。
“所以。”
孫廷州眼中的算計之色更濃。
“我這就去縣衙報官,就用這張圖做憑證,說是我孫家丟了這三樣祖傳的寶貝,而被這個叫孟傾雪的丫頭偷了去!”
李如意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過來:“我懂了!孟傾雪現在窮困潦倒,身無分文,只要衙役從她身上搜出這三樣東西,人贓並獲,她百口莫辯,只能乖乖進大牢!”
她說完,又有些擔憂:“可……萬一她已經把東西當掉了,或者賣掉了怎麼辦?”
李凌霄擺了擺手,一臉篤定:“不會。咱們德源當給不出價,凌城裡另外幾家當鋪只會更黑。若是想要當掉首飾,還得回這個鋪子!”
孫廷州嗤笑道:“那正好。咱們這就派人盯著她,看她去了哪裡。我這就去縣衙,讓衙役去拿人!”
李如意一臉興奮:“好!廷州哥你這招太高了!這一次,我定要讓那個小賤人把大牢坐穿!”
……
孟傾雪離開德源當後,又接連走了城裡另外幾家當鋪。
沒想到,這凌城的當鋪,一個比一個心黑,給出的價錢一家比一家離譜,最高的才肯出四十兩,甚至還有隻給二十兩的,甚至一個小當鋪只肯出十兩銀子!
孟傾雪徹底沒了典當的心思。
她皺著眉頭,將那個荷包重新揣好。
既然賣不上價,那還不如不賣。
她走到一家雜貨鋪,花錢買了好幾團結實的麻繩,準備帶回去拴魚簍用。
買完東西,她找了個無人的背巷,心念一動,便將那幾團麻繩連同懷裡的荷包,一同收進了隨身的長命鎖空間裡。
在城裡逛了半天,腿腳也有些乏了。
孟傾雪走到一處酒樓下,尋了個臺階坐下,打算歇歇腳,便去驛站坐車回三河鎮。
這酒樓不算頂大,但也是上下兩層的氣派建築,門楣上掛著一塊牌匾,寫著“百味居”三個字。
裡面進進出出,往來不少客人!
酒樓裡飄出飯菜的香氣,確實十分怡人,不過孟傾雪卻沒什麼興趣。
她正垂著頭,揉著有些發酸的腳踝,一個帶著幾分意外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孟傾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