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光線有些昏暗。
武逍攤開手掌,那塊帶著沁色的玉佩正靜靜躺在他掌心。
“這個可是她……正式送我的第一樣東西。”
他用指腹輕輕撫摸著玉石的表面,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揣進最貼近心口的位置收好。
“殿下,奴才懂了。”一旁傳來吳公公幽幽的聲音。
武逍抬眼看他:“你懂什麼了?”
吳公公掩著嘴,輕笑起來:“您這是喜歡上那位孟姑娘了。”
武逍眉毛一擰:“你不是被嘎了一刀嗎,怎麼還懂這些兒女情長的事?”
吳公公蘭花指一翹,甩了甩帕子:“呵呵,殿下,奴才自然是明白的。不要以為奴才什麼也不懂!”
他忽然幽幽一嘆,眸子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奴才心裡也住著一個人,也如殿下這般,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唉,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吳公公說著,竟帶上了幾分哀怨。
“他虐我千百遍,我待他如初戀。”
武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究竟是什麼人,值得你如此戀戀不忘?你這身子……還能喜歡人?”
吳公公又嘆了一口氣,臉上竟浮現出幾分嚮往:“他自然是風度翩翩,威武雄壯,氣宇軒昂,儀表堂堂的展護衛了!”
“……”
武逍一時語塞:“……”
吳公公繼續道:“若是能一親芳澤,與他攜手一生,我這輩子就沒什麼遺憾了!我對他落花有意,他卻流水無情,偏偏和陛下身邊的小宮女眉來眼去……小宮女有什麼好的,我才是獨一無二的!”
武逍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有種想把這陰陽怪氣的傢伙踹下車的衝動。
吳公公話鋒一轉,又湊了過來,壓低聲音:“不過,殿下,您也得防著點那位孟姑娘。這女子心機頗深,很懂得欲擒故縱這一套。”
武逍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胡說!”
“殿下您想啊,她越是不搭理您,您不就越牽腸掛肚嗎?這樣的女子,多半是貪圖殿下的權勢富貴!”
“她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武逍冷冷地打斷他。
吳公公一愣,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哎喲,那就算是奴才多嘴了。看來殿下還真是落花有意,那位姑娘流水無情啊。”
武逍的拳頭在袖子裡攥得嘎嘎作響。
吳公公眼角瞥見,連忙擺手:“呵呵,殿下,奴才什麼也沒說。您和那位姑娘,天造地設,天生絕配!”
武逍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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