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和許大茂被抬走後,昌隆魚鋪剩餘的夥計,強忍著不適,開始收拾鋪子!
不過,所有路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躲著昌隆魚鋪!
而孟傾雪這邊,一時間人滿為患,生意好得超乎想象。
“還是孟記的魚新鮮啊!瞧這活蹦亂跳的勁兒!”
“我還以為孟記魚鋪的魚也是死的呢,沒想到這麼鮮活!”
“給我來一條鱸魚!”
“給我來兩斤花蓋蟹!”
一時間,趙桂蘭、劉美娟和趙劉氏三人忙碌起來。
就在這時,一輛通體漆黑的馬車慢悠悠駛來,穩穩地停在了孟記魚鋪的攤位一側。
趕車的,竟是一名身穿公服的衙役。
孟傾雪心中很是好奇,這是官府的車駕,怎麼會忽然停在自己的鋪子門口?
周圍的客人也都注意到了這輛馬車,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
就在孟傾雪疑惑之際,車簾被人從裡面掀開了一角。
車廂裡,露出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一個是濃眉大眼,神情爽朗的李捕快。
而坐在他身邊的,則是另一位捕頭,相貌平平,正是前幾日受了重傷的甄捕頭。
此刻的甄捕頭,臉上已經恢復了一絲血色,不再是那日所見的慘白模樣,但上半身依舊纏著厚厚的繃帶,顯然傷勢未愈。
他的目光越過李捕快,落在了孟傾雪的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孟傾雪只覺得這道目光很奇怪,卻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甄捕頭的眸光隨後變溫和了一些,衝著她含笑點了點頭。
那笑容溫和有禮,透著一股病後的虛弱。
孟傾雪蹙了蹙眉頭,也朝著甄捕頭點頭致意。
這時,李捕快已經下了車子,他走到攤前,對著孟傾雪抱拳道:“孟姑娘,我與甄捕頭奉命回府城覆命,今日特來與你辭行。”
孟傾雪有些意外,隨即微笑道:“原來如此。那我祝李捕快和甄捕頭一路順風。”
李捕快深深地看了孟傾雪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藏著些許未盡之言,最終只化作一句:“孟姑娘,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孟傾雪應道。
李捕快重新上了馬車,車簾放下前,車廂裡的甄捕頭,再次衝著孟傾雪微微一笑,那笑容依舊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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