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濺淚一個激靈,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清醒了。
眼前,是一具白花花的身子。
赫然是柳尋歡。
他低頭,看到身下盪開的水紋,看到自己同樣白花花的身子,再看到岸上那黑壓壓的人群和他們臉上毫不掩飾的嗤笑……
他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是孟傾雪再次算計了自己!
除了她,還有誰能這麼喪心病狂,一次又一次地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花濺淚的眼睛,再一次猩紅起來,裡面翻湧的,是無盡的殺意。
幾乎是同一時間,柳尋歡也睜開了眼。
當他對上花濺淚那張同樣白花花的身子時,一下子明白過來!
自己再一次被孟傾雪玩弄了!
他目眥欲裂。
這一刻,柳尋歡恨不得將孟傾雪生吞活剝!
誰家好人能幹出這種事啊!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啊!
若不是自己心理素質強,真想一頭撞死在溶洞裡!
他也看到了岸上那一張張嗤笑的臉,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都怪你!柳尋歡!”
花濺淚咬著牙,恨聲道:“若早聽我的,直接殺了那個賤人,何至於又一次被她如此羞辱!”
柳尋歡欲哭無淚:“誰能想到那滄溟海蛇的色囊切開後,還能爆出一陣毒霧!我若早知如此,斷然不會出此下策!”
“啊啊啊!”
花濺淚牙都都快咬碎了:“我的臉!我的臉又一次丟盡了!從今往後,我花濺淚就是整個江湖的笑話!”
“我們的臉,”
柳尋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在鎮海號的時候,就已經丟盡了。”
岸邊,柳出塵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他緩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柳尋歡身上時,眼裡多了一絲複雜!
片刻後,他從包袱裡取出兩件乾淨的白衣,冷哼一聲,扔了過去。
“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趕緊穿上!成何體統!”
柳尋歡接過衣服,看著柳出塵,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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