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濺淚和柳尋歡的臉,再一次漲得通紅。
他們走到柳出塵面前,抱拳躬身。
柳出塵卻看也未看他們,而是面向眾人,朗聲起來。
“柳尋歡!花濺淚!你們二人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竟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解釋了!”
他言辭嚴厲,句句斥責,可“解釋”二字,卻咬得格外清晰。
花濺淚和柳尋歡倒是一愣,哪裡聽不出這其中的迴護之意。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感激。
沒想到,柳出塵居然給他們一次解釋的機會!
花濺淚深吸一口氣,大聲道:“諸位江湖同道!今日我二人醜態百出,絕非自願失態,更非天性放蕩,實在是遭了奸人暗算,身不由己!”
柳尋歡垂手立在一旁,沒有說話。
他畢竟是採花賊出身,這種事,由一向以冷酷示人的花濺淚來解釋,效果會好得多。
此言一齣,人群中響起一陣嗤笑聲。
花濺淚皺眉,繼續道:“我花濺淚行事,素來講究規矩,豈會自甘墮落,做出這等傷風敗俗、貽笑大方的荒唐行徑!”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憤恨。
“方才,我二人合力在此深潭之中,釣上了一條滄溟海蛇!”
“哦?怪不得潭裡多了一具蛇屍,原來是他們殺的!”
“難怪之前神龍澗裡有那般動靜,原來他們最先得手了!”
花濺淚繼續道:“可就在我們處理蛇屍之時,卻未曾防備暗處藏有宵小之輩!”
“對方用心險惡,趁我們不備突然發難,不僅搶走了蛇牙、毒腺與蛇膽,更是喪心病狂,將那蛇的……色囊,強行餵我們二人吃了下去!”
柳尋歡在此時也適時地抬起頭:“若非吞了色囊,我二人又怎會神智盡失,當眾鬧出這般天大的笑話,淪為諸位眼中的笑柄!”
“色囊?原來是吃了滄溟海蛇的色囊!”
“怪不得他們兩個會失心瘋,全身都漲成那種紫紅色!原來如此!”
“我早就聽聞,滄溟海蛇的色囊,乃是天下至陽至烈之物,堪比最強的迷情藥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唉,這麼說來,倒也情有可原。換做任何一個男子,怕是都扛不住滄溟海蛇的色囊。”
一時間,江湖眾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多了一絲同情。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有些憨直的男子,一臉好奇地大聲問道:
“那個……敢問一下,滄溟海蛇的‘色囊’,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恕在下孤陋寡聞,今日就向大家討教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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