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男人,趁著演戲佔她便宜。
她側了側臉,避開他的手,趕緊喊,“王媽,快送客!”
王媽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恩愛,臉上都笑開了花。
一聽到指令,就趕緊拉著姜梨往外走,力氣大得出奇。
姜梨還想掙扎,嘴裡罵罵咧咧,卻還是被王媽連拖帶拽地拉了出去。
見姜梨走遠了,姜棲就二話不說從陸遲懷裡起身。
陸遲還有點戀戀不捨,懷裡空落落的,像是沒抱夠,“這麼快就演完了?我還想多演一會。”
姜棲理了理被揉皺的衣服,瞪了他一眼,“演就演,幹嘛動手動腳?”
陸遲眉梢輕挑,“我這不是想演得逼真點嗎?”
姜棲沒跟他計較,剛剛演那一齣,是要讓姜梨對陸遲死心才行,不然她總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不肯和江逸好好鎖死。
想起正事,她立刻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密封袋,小心翼翼把姜梨剛才喝過的杯子裝了進去。
陸遲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眉頭微微皺起,“你要她喝過的杯子幹什麼?”
姜棲頭也沒抬,“我自有用處。”
陸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得病了?還是染上了什麼?”
姜棲沒回答,把杯子放進包裡,拉好拉鍊。
陸遲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從沙發上起身,湊近追問,“難道是查親子鑑定?”
姜棲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抿了抿唇,“查查總能放心點,萬一我和她不是親姐妹呢,我先走了。”
她轉身,剛好撞上送完姜梨回來的王媽。
王媽站在幾步開外,眼神慈祥又溫柔,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太太,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夜宵,我給你做好吃的。”
姜棲眼眶有點熱,王媽照顧了她三年,很多個晚上,都會關心她餓不餓,要給她做夜宵。
她掃了一眼屋內,陳設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從這搬走了西個多月,一切都熟悉得像是昨天,又陌生得像隔了很久。
“不用了,謝謝你,王媽。”
她腳步匆匆,徑首繞過王媽往外走。
王媽還想挽留,喊了一聲,“太太——”
可姜棲像是逃一般地離開了。
陸遲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也很快追了出去。
姜棲在院子裡走了幾步,不自覺頓住。
夜色濃稠,月光從雲層後探出來,清輝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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