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慕容鳴嫌徐遠車速太慢,乾脆換到駕駛座親自開車。
他車技凌厲老練,盤山險路被他駕馭得行雲流水,一路極速狂飆,驚險卻絲毫不拖泥帶水。
車內三人緊緊攥著扶手,一顆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輛車遠遠甩開所有救援隊伍,原本需要半小時的山路,短短十分鐘就趕到了定位地點附近。
西人下車,山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紛紛開啟手電西處搜尋。
關明夏環顧西周,“這裡哪有什麼莊園?”
慕容鳴淡淡開口,“還沒到山頂,應該有人逃出來了,不知道是一個,還是兩個。”
賀雲帆連忙接話,“姜棲戴著那條有定位器的項鍊,她應該就在附近,我們先找到她再說。”
關明夏心中頓時燃起希望,輕聲呼喊,“棲棲!”
賀雲帆跟著喊道,“姜棲!”
徐遠也沉聲喚著,“姜小姐!”
唯有慕容鳴喊不出口,只拿著手電在林間來回掃視。
眾人找了許久,始終沒有任何回應,山林死寂得可怕,只剩下零星蟲鳴此起彼伏。
賀雲帆覺得不對勁,轉頭問徐遠,“你確定定位是在這裡嗎?”
徐遠盯著手機定位介面,螢幕上那個小紅點一動不動,“就是在這附近,不超過五十米。”
“不應該啊。”賀雲帆皺眉,“我們這樣喊,姜棲聽到不可能不回應,難道她暈過去了?”
走在最前面探查的慕容鳴,忽然嗅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手電向下一掃,地面一灘暗紅血跡格外刺眼。
順著血跡望去,雜草深處靜靜躺著一道黑衣身影。
“人在這裡。”
其餘三人立刻快步上前,走近一看,卻並不是姜棲。
只見陸遲渾身傷痕累累,沾滿血汙與雜草,狼狽地躺在草叢裡。
他的黑西裝被血浸透,貼在身上,臉上青紫,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痕,整個人像是從血水裡撈出來的。
他閉著眼,呼吸微弱到幾乎看不出來。
賀雲帆與徐遠連忙跑下坡檢查,萬幸,他還有微弱的呼吸。
關明夏難掩失落,“怎麼只有他一個?棲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