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動源頭在那裡!
就在那道門後!
而且強度比昨天高了!
是那個傷員?還是別的什麼?
刺痛和灼熱感持續了大約三四秒,然後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變回隱隱的鈍痛。
但那種被“觸動”的感覺,卻像烙印一樣留在了楚默的神經末梢。
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氣,繼續以不變的緩慢步伐向前走去,心臟卻在胸腔裡狂跳。
驗證了!波動的源頭就在第三觀察區內!
而且,似乎能被他的傷痕“主動”吸引或激發?剛才的波動,是否因為他靠近了源頭,還是因為他強烈的“意圖”?
他無法確定,但這是一個重大發現。
他手腕上的這塊疤,不僅僅是傷疤,更像是一個接收器,一個共鳴器,與門後那個未知的存在之間,存在著某種奇異的、非物理的聯絡。
這聯絡意味著什麼?危險,還是機會?
楚默走到C區休息點,在長椅上坐下,假裝休息,實際大腦在瘋狂運轉。
他需要利用這種聯絡。但如何利用?隔著厚重的隔離門和嚴格的安保,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需要更近,需要找到某種方式,讓這種“共鳴”或“感應”能夠傳遞資訊,哪怕只是最模糊的資訊。
也許……不需要傳遞複雜資訊。
只需要傳遞一個“訊號”,一個讓對方知道他存在的訊號?如果那個傷員真的與“信標碎片”或類似的東西有關,如果其意識狀態不穩定,對外界刺激敏感,那麼一個強烈的、來自“同源”的共鳴脈衝,會不會引發某種反應?
比如,讓傷員情緒更激動,說出什麼,或者做出什麼不尋常的舉動,從而引起內部醫護的注意,甚至……製造一個混亂的、讓他有機會趁虛而入的短暫視窗?
這想法瘋狂而危險,像是在加油站邊玩火。
一旦失控,可能瞬間引爆不可預知的後果,他自己首當其衝。
但反過來想,如果那個傷員真的是關鍵人物,是德穆蘭或哈夫克關注的物件,那麼任何異常都可能引來更高級別的關注和介入,到時候他想接觸就更難了。
必須在事情變得無法控制之前,冒險一試。
他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比如,夜深人靜,內部值守相對鬆懈的時候。他需要找到一個能儘量靠近第三觀察區入口、又相對隱蔽、不易被巡邏發現的位置。
他需要積攢體力,也需要……積攢“勇氣”,或者說,孤注一擲的決心。
接下來的兩天,楚默嚴格按照康復計劃活動,表現得像一個積極恢復的普通傷兵。
他每天兩次走過那段通往蜂巢的走廊,每次經過第三觀察區入口時,他都會全神貫注,嘗試去“感受”手腕的灼痕。
波動並非每次都有,時強時弱,但確實存在,源頭穩定地位於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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