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空中那瘋狂畸變的、散發著不諧汙染波動的巨掌,其洶湧撲下的、畸變的、汙染的波動,也到達了楚默的頭頂,即將,將他徹底,吞噬、淹沒、汙染、同化!
最後的剎那——
楚默那握攏的右手,那凝聚到極致的、混沌的、光點,即將,爆發出,那最後的、無法預測的力量——
而他體內,那冰冷的邏輯與痛苦的人性,也即將做出最後的碰撞、湮滅、或者融合——
一切,似乎,都要在下一刻,揭曉。
或者,終結。
然而——
就在這最後的、千鈞一髮的瞬間——
一道微弱、卻無比清晰、無比堅定的、女性的聲音,帶著某種決絕的、彷彿燃燒了最後生命力的、力量,穿透了那畸變汙染的波動,穿透了楚默體內激烈的戰爭,穿透了這片廢墟的、凝滯的、絕望的、寂靜——
清晰地,響徹在,楚默的耳邊,或者說,意識深處:
“楚默——!!!”
是莉娜。
是那個一直蜷縮在地、抱著昏迷長老、灰色眼眸中光芒複雜、在絕望與寒意中、似乎還保留著最後一絲、微弱、卻不肯熄滅的、什麼的女性,莉娜。
她不知從哪裡爆發出的力量,猛地、掙脫了那畸變汙染波動帶來的強烈不適和暈眩,掙脫了那深沉的恐懼和絕望,用盡全身力氣,甚至燃燒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對著那個顫抖的、混亂的、即將做出最後、無法預測、可能帶來徹底終結的、動作的、身影,發出了這聲呼喊。
呼喊的,不是“邏輯的殘響”,不是“行走的悖論”,不是“否定的代行者”。
而是——
楚默。
那個,屬於人類的,名字。
那個,她曾短暫同行、並肩作戰的名字。
那個,或許還在那冰冷邏輯與混亂人性撕扯的、深淵最底層,掙扎、燃燒、不肯徹底熄滅的名字。
這聲呼喊,並不響亮,甚至有些嘶啞,有些顫抖。
但在這最後的、凝滯的、千鈞一髮的瞬間——
它,如同一道微弱卻無比精準、無比鋒利的閃電。
劃破了那畸變汙染的、混亂的黑暗。
刺穿了,那冰冷邏輯與痛苦人性戰爭的、混沌的迷霧。
直接地,毫無阻礙地抵達了,那個或許可能還存在著的名為“楚默”的意識的最深處,那最後一點微弱的灰燼之中。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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