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時候已經對這個能幹的二郎不放心了!
改封趙國公就是告訴能幹的二郎,我是你爹,爹就是拿捏!你給我老實一點,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
同時也有另一層意思,爹知道你能幹,能幹就多幹一點,趕緊幫爹把河北(趙地,此時歸屬竇建德)給拿下來啊!)
可沒想到秦時卻是一聲嗤笑,“閣下莫要框我,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在唐營中只是一個斥候而已?
你自己都不一定是校尉,怎麼保舉我做校尉?”
“壯士不信?”李世民又好氣又有些好笑,“大丈夫生於世,豈能虛言妄語?壯士今日隨我歸營,若不能保你校尉之職,我願將首級奉上!”
秦時看這唐軍說話時自信非常,且身上透露出一股英武豪邁之氣。這個時代的大多數貴族子弟,還是很看重自己的信譽的,心裡也信了幾分。
秦時略微思考後說道,“閣下的條件在下的確心動,但請恕我無法答應。”
“為何?難道你真的以為洛陽城是那麼好進的嗎?”李世民以為秦時是覺得李密打下洛陽就會稱帝,到時候自會有高官厚祿,看不上一個校尉的承諾。
“當然不是,洛陽的局勢很複雜,瓦崗軍能不能攻破洛陽還是兩說呢!”秦時說道,“不瞞閣下,在下也聽聞趙國公少年英雄,心中甚是仰慕,早有投效之意。但今日不能答應閣下!”
李世民聽到秦時說仰慕自己,願意投效時,心裡還很高興。但聽到後面時,又有些疑惑,“這又是為何?可是嫌棄官小?”
秦時搖頭道,“和官職大小沒有關係,而是我阿伯還在這瓦崗軍中,我今日若和你一起回了唐營,豈不是平白害了阿伯性命?”
這個時代,重視孝道,伯父、叔父與侄兒的關係要比後世親密的多,如果父親不在了,伯父和父親也沒有多大區別。
“原來如此。”李世民聞言也表示理解,“那不如你帶著你阿伯一起來唐營可好?若是你阿伯也有才能,想必右元帥定然重用!”
“阿伯在瓦崗軍中並不是普通士卒,想要脫離並不容易。”秦時搖頭說道,“瓦崗軍雖然看起來聲勢浩大,但內部派系林立,並不齊心。
並且終究是反賊叛軍,註定不能長久,我有信心能夠說服阿伯帶領部分心腹棄暗投明,但需要一些時間。”
秦時說到這裡,將手裡的弓放下,以表誠意,“在下秦時,山東歷城人,現於瓦崗內府軍效命。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隴西李氏,名濟安。”李世民答道。
他不能說實話,又不屑說謊,就沒有報自己的官職。他名字的世民出自“濟世安民”,便自稱濟安。
“原來閣下出身名門望族,真是失敬了。”秦時遠遠做了一個拱手禮,“你我二人今日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還請李兄幫我帶話給右元帥。”
“壯士請說。”李世民道。
“最遲半年之內,我一定勸服阿伯,屆時會帶領一支精銳至長安投效,還請元帥收納。”
“好,我記住了。”李世民臉上被鮮血染紅,看不出表情,“這話我一定帶到,還望壯士莫要忘記今日之約。”
“李兄放心,秦某也絕非背信之人!”秦時說道,“若違此約,天人共棄!”
“好,如此我便靜候足下佳音了!”李世民心中疑慮稍減,對秦時說道,連稱呼也改了。“我觀足下也是好弓馬之人,這枚玉韘便贈予足下,權作你我相識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