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一隊騎兵從遠處向這邊趕來。
秦時猜想,這可能就是白士讓和楊武威過來了。歷史上,就是他們倆抓住了竇建德。
但是,事後這兩個人就從歷史上“消失”了,再也沒有關於他們的任何記錄。不過,搶了他們的機緣,以後再仕途上關照他們一些,作為彌補吧!
尉遲敬德也發現又有人來,看了一眼竇建德,對秦時說道,“這個人情太大,我以後可沒有辦法還給你。”
他雖然不是什麼智將,但絕對不傻。明白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從一開始入唐營,秦時就是少有對他態度較好的將領。
當時還可以解釋是秦時看自己順眼,或者想要交好自己。但作為一員武將,生擒敵主的功勞,絕對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
尉遲敬德哪怕再自我感覺良好,也知道自己的分量比起竇建德不知道差了多少個維度。
秦時用竇建德來拉攏自己,難道真的是有不臣之心?
秦時從他的反應,就知道這貨想歪了。笑著搖頭道,“敬德,你想多了。這老小子我只是分一半給你而已,算是我們一起抓的。
這本來也沒什麼問題,他的親衛可都是被你殺散的。所以你欠我的人情也沒有這麼多。
至於剩下的人情你怎麼還,以後去長安喝花酒,我都記在你的帳上,怎麼樣?”
竇建德無語:我堂堂夏王,就值幾頓花酒?
“這可是你說的!”尉遲敬德終於露出笑容。
“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顆釘。”秦時笑道。
“好,來人,把竇建德給我綁了。這仗,就算是打完了!”尉遲敬德興奮對身後的親衛喊道。
秦王麾下的武將太捲了,他沒有其他人的資歷,也沒有裴氏父子的底蘊,想要立足,只能靠軍功。
“諾!”
尉遲敬德的親衛歡天喜地的跑過來將竇建德綁了起來,全程竇建德都低著頭,一言不發。
秦時這時看著竇建德調笑道,“夏王,自從你來了這河北之地,就有傳言說,‘豆入牛口,必不能久’。你說你為何還非要往這牛口渚跑?這不是自投死地嗎?”
秦時一邊說,一邊操控赤驥朝竇建德走了兩步,臉上盡是嘲弄的笑容。
竇建德面色通紅,他好歹也是一方之主,想不到竟會被這個小將這般羞辱。
就在他強作笑臉打算回答時,卻發現馬背上的秦時握著馬槊的手勢是打算攻擊的動作。
這一驚非同小可,竇建德下意識就想後退,但因為腿傷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而尉遲敬德卻是在思索著秦時剛才說的讖語。這句話他也聽過,而且不止一次。
只不過之前都只是當作戲言來聽,但是聽秦時這樣說,又看向那匹剛進牛口渚就死了的戰馬。
這……似乎……真的有點東西!
秦時不知道,就因為他這一句戲言種下的種子。導致了尉遲敬德晚年一心的求仙問道……
竇建德倒在地上後,扯動傷口,發出一聲慘叫。驚醒了尉遲敬德,“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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