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唐初,從小兵到凌煙閣功臣!》第303章 清茶分級以金售,雅士爭問入會規(1)

作者:雲上子興·6個月前

這個俊秀青年可不是普通人,他出身高貴,乃是當今宰輔之一江國公陳叔達之子陳政,南朝的皇室之後。

以他的身份,雖然醉仙樓的門檻很高,但陳公子也是其中的常客。自然對這種新式清茶絲毫不陌生。

如今長安皆知,醉仙樓有三絕——酒絕、茶絕、菜絕!這三絕都是醉仙樓的獨有秘方。

這茶絕便是這種新式清茶,與傳統用茶餅煎煮的茶湯有極大區別。

雖然看似簡單,但因其湯色清冽如溪泉,初入口時微苦,旋即回甘漫上舌尖。那點苦似文人仕途的蹇澀,回甘卻像守得雲開的豁然,恰合了他們“苦盡甘來”的心境。

茶香清逸不張揚,似書卷氣般內斂,入鼻是淡淡的蘭芷之韻,飲罷餘味繞喉,像胸中文墨沉澱後的悠長。

文人墨客們尤為偏愛這種滋味,覺得一杯茶裡藏著“入世雖苦,守心則甘”的意趣,與自身風骨相契。故而醉仙樓的清茶如今已經成了長安文壇的風雅符號。

並且清茶解酒解膩,與醉仙樓的佳釀、美食,可謂相得益彰。那些武將與商賈們,對這種清茶也是同樣推崇。

只是一壺最普通的清茶,在醉仙樓中也要三百錢,且只在醉仙樓中可以喝到。醉仙樓一座難求,也讓大多數人只聞清茶之名,而不知清茶滋味。

只能從如:

嫩葉含香出翠叢,清泉相泡意無窮。淺嘗慢啜甘津湧,一縷清歡韻味融。

春採仙芽帶露鮮,砂壺慢煮意綿綿。湯如碧玉浮香韻,心似閒雲品自然。不與百花爭豔色,獨留淡雅潤心田。塵間紛擾皆拋卻,靜享清歡歲月綿。

這樣一篇篇讚揚清茶的詩句中,感懷清茶的雅緻。

尋常百姓只能聽著他人形容,想象那“湯如碧玉”的模樣。連街頭說書人講起醉仙樓的茶,都要添上幾句“入口苦似嚼梅,回甘甜過蜜漿”的誇張形容,更襯得這清茶愈發金貴。

陳政指尖捏著瓷盞,望著杯中浮沉的茶芽,心頭暗驚:醉仙樓視這清茶為秘寶,那些世家豪門欲以天價求此秘方而不得。這茗尊樓竟以清茶為業,這豈不是說背後的東家是……

想到這裡,陳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端起瓷盞輕品了一口。那股熟悉的蘭芷香混著回甘漫開,竟比醉仙樓的更顯清透。不由得抬眼望向曾福祿,想不到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胖掌櫃,身後竟是這般驚人背景。

不過,這與他何干?他只關心這清茶的茶葉是否外售,售價幾何?

“就是這種滋味。”陳政看著曾福祿道,“敢問曾掌櫃,這清茶如何售賣?是否出售茶葉?”

曾福祿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給陳政比了一個大拇指,“郎君果真是行家,我茗尊樓售賣的正式這種新式清茶。

樓內目前主要是品茗服務,一樓共有品茗雅座一百零八,每座二百錢一日,提前三日售票,找到先得;

二樓共有雅間二十四,每間每日八千錢起,需要充值會員的客戶才能預定;至於三樓的雅閣,按年出租,同醉仙樓的紫宸露一般,在拍賣會上價高者得。”

“嘶!”

曾福祿話畢,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一樓一日二百錢還好,二樓居然要八千錢一日,這喝的是金子不成?還有三樓,居然要拍賣?

大唐已經初步平定了天下,拿糧食來說,價格已經從開國初的鬥米千錢降到了鬥米二百八十錢。喝一天茶就要八千錢的價格,讓人聽了就害怕。

“這……會不會價格有些太高了?”陳政問出了在場大多數人的心聲。

“不高,不高。”曾福祿卻是搖頭道,“郎君能夠一眼認出這清茶,想來也知曉醉仙樓一壺最普通的清茶就要三百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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