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茗尊樓,喝上一整日,且附送適配的精美茶點。無論喝多少、吃多少,都不會有額外收費。
除此之外,還會有說書人,為諸位貴賓帶來各種精彩故事,以供消遣娛樂。
至於二樓的雅間,每間可讓三人共用。並且二樓不僅茶葉會比一樓的更加香醇,雅間內配有全套且專業的茶臺、茶爐、茶架等全套茗具三十餘件。”
曾福祿指著一名白衫女子道,“她們都是為雅間的貴賓服務的茶道師。品茗一道,在她們的手中,猶如古琴之音,都是藝術。
郎君可以理解為,只有在尊茗樓二樓或以上,才能真正體會到這品茗之道。”
“都是喝茶,有何區別?”陳政不理解道。
“當然有區別。”曾福祿道,“簡單的說,郎君若是閒暇無事,只想有清茶為伴,安逸閒暇,則在一樓即可。
一樓雅座的椅子,透過調節,貴賓們可坐、可躺亦可臥,既有免費的茶點與精彩的故事,還有按摩,捏腳、採耳等服務。可以讓貴賓們舒坦安逸的度過一日。
而二樓,則是文人雅士們探討學問、以茶會友的雅集之地。
雅間內設案几、書架,陳放經史子集與名家墨寶,茶道師烹茶時手法雅緻,舉手投足皆合古禮。茶煙嫋嫋間還可伴琴音、賞書畫,喝的是茶,其中蘊含著的,確是天地至理。
其中的區別,郎君親自體驗過,便知曉了。”
曾福祿說道這裡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至於郎君方才說想要購買茶葉,這也是可以的。但需要是樓內的會員才有此特權。
我們東家將清茶分為四等,一等茶專供陛下,同樣只在年底拍賣會有少數售賣;二等茶為一兩茶葉七兩金;三等茶葉為一兩茶葉五兩銀;四等茶葉為一斤茶葉一萬錢。
並且嚴格規定,每一位會員,每年只能購買三斤茶葉。
當然,有經商的朋友,看到了這清茶的商業價值,想要大批次購買,也是可以的。
只是需要和我茗尊樓簽訂代理協議,每一個州,都只會有一個代理商。每個代理商,同樣也只能在自己的州內銷售清茶,如果有越界銷售的情況被核實,將會被永久剝奪代理權。
並且對外的售價,必須和我茗尊樓一致。如果有私下抬高價格或者壓低價格的,發現後同樣會被永久剝奪代理權。
有想要代理新茶的,可以私下找鄙人詳談。
今日,乃是我茗尊樓開業大喜之日,略備薄禮,與諸位共享。”
說著,曾福祿伸手拍了一下,兩名青衣小廝抬著一筐包著紅紙的銅錢走了出來。又有幾名青衣小廝抓起銅錢就朝人群裡撒去。
圍觀的百姓們立刻開始爭搶,有想要持勇用強者,卻發現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圍攏了數十名官府的差役維持秩序,便也不敢亂來。
幾名小廝是哪裡說的好話多,聲音大就朝哪裡扔。一時間,如“生意興隆”、“財源廣進”、“財源滾滾”等等祝福聲音大起。
等到一筐錢撒完,曾福祿笑眯眯的出來對人群拱手道。“今日,每個時辰正點直至宵禁,都會有這樣一份祝福分享給諸位。
現在,要購買前三日一樓雅座的門票,以及想要辦理會員的貴賓,可以進樓了。”
他話音未落,陳政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這什麼會員,是如何辦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