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崔氏子弟很快就被崔氏其他人作保,並且交了罰款後放了出來。但是這樣一來,可算是將面子丟到姥姥家了!
而那群傻子都知道不簡單的“潑皮”,則以“金梭記”綢緞莊不講江湖規矩,無故偷襲他們為藉口。迅速和解後,開始針對起了“金梭記”。
他們在金梭記的大門不遠處,站了兩排人手,凡是有朝著這個方向過來的人,都會被遠遠的趕開……
“嘭!”
崔民幹得知這些訊息後,氣的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影子。
“簡直是欺人太甚!”崔民幹咬牙切齒,“難道秦王真的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和我博陵崔氏撕破臉嗎?”
其實,崔民幹真正生氣的,不是天策府的不依不饒。事實上,他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將那幾人交出去,就是猜到以秦王的性格,不會就這樣輕易揭過這件事。
他生氣的是,天策府使用的這麼些手段,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太欺負人了!
士可殺不可辱!
……
夜晚,崔氏再一次聚集在崔民乾的府上開會。
“該死的,他們居然敢這樣羞辱我博陵崔氏!”族老的柺杖在地面上“砰砰”作響。
“啪!”崔仁師一把拍在面前的小機上,“你們不是說,只要將那幾個丟擲去,天策府就會選擇息事寧人嗎?
那為何他們不僅在繼續針對我們,還這般的不留情面?”
他口中的“你們”,就是以大房為首的其他支房。“秦王不是傻子,無論再怎麼掩飾或者禍水東引,只要我們將那幾個人交出去,他都會認定縱火案是我們與齊王一起做的。
就算沒有了‘抓捕縱火犯’的藉口,他也有無數種方法可以針對我們,讓我們在長安混不下去。可你們非要堅持,現在這個情形,明顯是對方報復的手段,沒有打算放過我們。
你們說,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吧?!”
“仁師,放肆了!”不等其他人說話,崔民幹就以訓斥的口吻對崔仁師說道,“族老乃是你的長輩,豈容你這般無禮?你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今天的家族會議你就不用參加了,去祠堂抄寫《周禮》吧!”
“哼!”崔仁師一甩袍袖,在場中掃視一眼,徑直而去。
“舍弟年幼,性子有些駑莽,還請族老勿怪。”崔民幹假模假式的向大房這名族老行了一個禮。
“哼,這般無禮,可不是年幼二字就能說的過去的。如果不能嚴加管束,將來一定會闖出大禍來!”族老冷冷的說道。
崔民乾沒有再接話,而是起身對在場的其他崔氏子弟們說道,“諸位,想必大家已經聽說了。
雖然縱火案已經結案,但天策府並不打算就這樣將此事翻篇。如今我崔氏的產業名存實亡,該當如何?”
“我瞭解秦王。”族老這次沒有等其他人說話,第一個開口道,“這種絲毫不顧臉面的事情,不是他能做出來的!此事,定然是其他人的意思!”
“這還用說嗎?”崔敦禮接過話來,“我賭十塊金餅,這十成十是那個叫秦時的泥腿子出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