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賊,行事絲毫不講規矩,整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把戲,當真陰損!”
在這些世家門閥數百上千年的傳承面前,哪怕秦時在“束髮”之年就憑藉自己的軍功得封國公之位,仍然會被鄙夷為“泥腿子出身”。
而這種“鄙視”的更深處,其實是深深的嫉妒!
因此,崔敦禮環顧四周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冷漠的說道,“乾脆將他做了算了。”
“族兄莫不是喝醉了?”崔敦禮的話才剛出來,剛剛被從縣衙接出來的崔元貴就冷笑一聲,語帶嘲諷的說道,“這裡是長安,大唐天子腳下。
你居然說要在這裡刺殺一名三品大員的開國公?這人還是秦王的錢袋子兼絕對心腹!
如果你自己活膩了,可別帶上我們!”
“哼!”崔敦禮同樣冷哼一聲,以示不滿,“殺了他,秦王難道還會因為一個區區死人與我崔氏為敵不成?”
“呵呵呵呵……”崔元貴絲毫不顧場合,直接冷笑出聲,“好一個區區死人!要不,族兄您親自去將他變成死人?”
秦時的戰績可不是什麼秘密,誰不知道秦瓊、秦時這對叔侄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就憑一個被酒色掏空了的崔敦禮,別說殺秦時,他連路邊的野狗都不一定打得過!
“你……”崔敦禮聞言,臉都憋成了豬肝色,好半天才瞪著崔元貴說道,“聽聞元貴族弟一心想去軍伍發展,是打算做一個連‘地痞’都不打不過的‘將軍’嗎?”
他故意在“地痞”和“將軍”上加了重音,就是想要激怒崔元貴。
“地痞?”崔元貴冷笑,“你見過統一穿著軍靴的地痞?”
“你……”
“夠了!”
崔敦禮還想再說什麼,上首處那名族老手裡的柺杖重重一杵,厲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讓你們來是想辦法,不是讓你們來拌嘴的。”族老語氣森然,“敦禮,這種餿主意,以後我不想再聽到!”
“是。”
在自家長輩面前,崔敦禮只能悻悻回答一聲。
“民幹,你如今是我博陵崔氏在長安的主事之人,關於此事,你可有什麼高見啊?”族老壓服了崔敦禮後,又看向崔民幹道。
該死的老狐狸,這個時候想起我是主事之人了?
崔民幹心中冷笑,這位族老之前總是倚老賣老的打壓自己,替自己發號施令可不是一回兩回了。現在遇到麻煩,卻想將自己推到前面來背黑鍋?
不過,這一切本來也都在崔民乾的預料之中。也因此,他才會從剛才就一言不發的冷眼旁觀。
只見他不慌不忙的端起身旁的茶盞輕輕品了一口,然後才緩緩說道,“小侄打算明日就去天策府負荊請罪,阿叔以為如何?”
(今天狀態出奇的差,手一摸到鍵盤就打瞌睡。
還請各位老爺海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