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強裝鎮定的李元吉,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又瞬間漲得通紅,有一種被人當眾扒了衣裳參觀的羞恥感。
他猛地一拍案桌,“秦時,你放肆!”
這一下,立刻就打破了那層僵了許久的詭異平衡,滿殿絲竹之聲都被生生掐斷。
李建成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飲下,看向秦時的眼中掠過一道冷意。
秦時卻是憨笑一聲,“大王息怒,末將粗人一個,不太會說話,沒有其他意思。”
啥?
你不會說話?
還粗人?
就連言官的大頭頭杜淹都覺得秦時太“裝”了,同時心裡暗想:果然還是雙修的厲害,有一層武將外衣,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是“粗人”。
李元吉氣急,但不等他說話,李二就開口道,“四郎,你都已經是十個孩子的父親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李二一說話,崔善為立刻找到機會,向李二拱手道,“下官聽聞秦王大王今日於頒政坊外,與雲公一同遭遇大批刺客,不知大王可有受傷?”
“孤無恙,多謝崔卿關心。”李二輕笑擺手。
“下官於今晚入宮赴宴之前,已經從刺客的活口嘴中,獲得了幕後真兇的資訊。大理寺全力捉拿,已經基本捉拿歸案。”
崔善為笑著說道,彷彿後世的蜀黍在安慰“受害人”——不要怕,犯罪嫌疑人都已經我們控制了。
這一下,李淵也就不可能繼續裝沒事發生了。
“哦?二郎竟然在今日還遭遇了刺殺?何人如此膽大包天?天子腳下,竟然敢刺殺我大唐的天策上將、秦王,實在太不把朕放在眼中了!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怎麼沒有人和朕說起呢?”說到這裡,李淵板著臉對身旁的內侍道,“左玄英,你們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情,朕居然都不知道!”
然後,又一臉關切的看向李二,“二郎,你果真沒有受傷吧?”
秦時真的很佩服李淵的演技,這狀態切換,毫無痕跡,絕對是影帝級的!
“陛下恕罪。”名叫左玄英的內侍惶恐跪地道,“此事臣本來是想向陛下稟告的,但臣得知時,恰逢太子殿下進宮向您拜年,臣便想著等殿下拜完年再說。
哪知道臣後面一忙,居然將此事給忘記了。是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哼!”李淵一聲冷哼,“你的確有罪。降你為內常侍,罰俸半年。宮宴結束,自己去領二十棍,可有異議?”
“多謝陛下,臣沒有異議。”左玄英痛哭磕頭道。
“滾下去吧!”李淵怒聲道,“這次是念你服侍朕多年,再有下次,小心你的狗頭!”
此時,李二才找到機會回答李淵的問題,“臣多謝陛下關心,幸得雲國公捨命相護,臣無礙。”
“大理寺又是怎麼回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上一個摺子,你崔寺卿眼裡,還有朕嗎?”李淵又將火力轉向崔善為。
崔善為心中暗罵李淵盡選軟柿子捏,但臉上卻是誠惶誠恐,“請陛下恕罪。
此時乃是年節,今日又是元正。陛下此前有令,年節期間,非邊關軍情,眾臣不得再言朝事,臣因此不敢打擾陛下。
”。奏上下陛向再,後之印開朝復宵元到待,監收行先們犯嫌將備準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