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解決這些礙事的,他就不可能追到頡利,咬牙道,“舉槊,擊潰他們。”
但前面的輕騎兵射完箭後,絲毫沒有要與唐軍短兵相接的意思,而是向兩邊分散開,並且再次張弓搭箭對準了這邊。
“該死的蠻子!”侯君集暴怒,但這個時候再下令換弓箭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衝下去。
突厥騎兵雖然擅長騎射,但此時天還沒有亮。沒有星星月亮,還颳著風,視線和準頭都受到一定影響。
這一次,又是十來人落馬。
其實這些人大多隻是受傷,但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恢復戰鬥力了。
突厥戰馬到底被毒蝗粉傷了根本,雖然儘可能的採取“走A”,但無奈坐騎實在不給力。
幾輪箭後,雙方原本就不遠的距離,就已經被拉近了。
此時,侯君集身後的玄甲軍將士已經只有百騎出頭。
進入短兵相接後,玄甲軍的優勢就徹底展露了出來。
突厥親衛們身上只有輕薄皮甲,擋不住玄甲軍沉重鋒利的馬槊劈刺,而他們的攻擊,卻很難破開明光鎧的防禦。
只一輪,突厥親衛就損失了三十餘人,而唐軍卻沒有任何傷亡。
侯君集挺槊直突,槊尖寒芒吞吐。前方的突厥騎兵戰馬一聲嘶鳴後,身上的騎兵應聲從馬背跌落。
他的戰法與秦瓊、尉遲恭等人都不相同,主要攻擊物件是對方的戰馬。
這個時期,人馬具甲的重騎兵很少見。騎兵多半都有鎧甲防禦,但戰馬卻幾乎都是“裸奔”。
因此,侯君集這傢伙最喜歡挑對方的戰馬下手。
突厥親衛們見唐軍這般生猛,紛紛掩護疊羅施先走。
但侯君集早就注意到這支突厥騎兵的指揮官,哪裡肯輕易放過。但他卻被那些突厥親衛死死攔住,根本無法靠近疊羅施。
眼看疊羅施就要逃走,一支箭矢從身後飛來,射中疊羅施戰馬的後小腿。戰馬發出一聲痛苦嘶鳴,速度更加滿了下來。
一名親衛見狀,立刻就要將自己的馬換給疊羅施。但不等疊羅施回應,又一支箭矢射來,正中那名親衛脖頸。
疊羅施眼裡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但很快被堅毅取代,狠狠一馬鞭抽在身下戰馬身上,想要將速度再次提起來。
“撲哧!”
又是一支箭矢落在戰馬另一條小腿上,戰馬再也堅持不住,重重跌倒在地,身上的疊羅施也被甩了起來。
不知道是疊羅施運氣好,還是其命不該絕,他恰好被甩到一頂氈房房頂上。
雖然氈房受到他的衝擊後,直接散架。但有了這一層緩衝,疊羅施幾乎沒有受什麼傷。
只是,當他再次爬起來時,一杆還在滴血的馬槊槊鋒就架在了脖子上。
疊羅施抬眼看去,只見前面一丈處,一名唐軍將領騎在馬上,正一臉痴漢笑容的看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