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如今容燼的心理素質,絕大多數的事情,已經很難對他產生刺激。”
夏星問:“你說阿燼半年前曾復發,我想知道,他是因何復發?”
夏星的問題,都問在了關鍵點上。
秦妤看了她一眼,還是如實道:“容燼本來就有失眠的毛病,這一年陪在你的身邊,不但要保護你,還要幫你籌謀,腦子很難得到徹底的休息和放鬆。
那次的原因,不過是用腦過度。
若及時調整,還是很容易恢復的。
容燼會提前結束治療,或許也是覺得自己不會出問題。
可是……”
秦妤望著夏星,“你失蹤這一個月,對他的精神狀態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這半年的治療,不但付之東流,還加重了他的病情。
不過,容燼現在還能保持理智和清醒,甚至還願意尊重你,給你空間,說明他的情況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
只要好好治療,應該還是會逐漸恢復的。
但這會是一個較長的過程,夏小姐必須要有足夠的包容耐心。
有你在他的身邊陪他,不但能縮短治療時間,還能增強治療效果。
你的話,他總是願意聽的。”
說到最後,秦妤的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和悵然。
夏星望著秦妤,心中滋味複雜。
女人的直覺,似乎總是出奇的準。
此刻,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秦妤還喜歡容燼,也是真心為容燼好。
否則,她不會專門登門,和她說這麼多。
秦妤又遞給她一份資料,“這是新的治療方案,你可以先看一下。後續我會發給容燼的專屬醫生,進行評估。
葉恆並不太相信我,所以這份治療方案,還是需要容燼那邊的人,進行最後的調整和確認。”
夏星對基礎的藥理方面,還有幾分瞭解。
但對精神類疾病,卻是一竅不通。
似想到什麼,秦妤又說:“容燼的情況,夏小姐儘量保密,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否則,他會很危險。”
夏星道:“我明白。”
書房內,二人正在探討著容燼的治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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