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不久前,在夏星的書房門口,聽到的對話。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俊美儒雅的臉上,滿是指責。
“容燼,你知不知道,你為了一己之私,殺司凜洩憤,給星兒惹了多大的麻煩?
司凜本來已經找到了能治療星兒手傷的神醫,結果,司凜卻被你一槍打死了。
星兒的手傷,原本是有機會治好的,都是因為你的自私,讓星兒失去了能夠重新拉小提琴的機會!
你就是一個自私的利己主義,只顧著自己,絲毫不為星兒的未來考慮!”
聽到陸行舟的話,容燼的長睫輕輕動了動,終於看向陸行舟。
“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行舟冷冷道:“就在昨天,司凜的助理上門來找星兒,他親口對星兒說這件事。”
容燼道:“你是說,司凜的助理來找星兒,是專門來告訴她,司凜其實找到了神醫?”
陸行舟面無表情道:“當然不是,他這次過來,是來交代司凜的遺囑。
司凜留了百分之三十的股權給星兒,如果一年之後,司凜還沒出現,剩下的百分之十,分別由星兒繼承百分之八,司夢繼承百分之二。”
陸行舟如此詳細地告訴容燼這些,自然不是因為他好心。
他想借著容燼之口,去阻止夏星接受司凜所贈的股權。
夏星失蹤期間,他從喻顏的口中得知,司凜不但曾和夏星在網上聊了半年,還曾購買過夏星的畫,解決了夏星的燃眉之急。
為了感謝他,夏星還免費贈送了司凜三幅畫。
陸行舟認識夏星多年,清楚知道夏星的為人。
對於幫助過她的人,她永遠都會感念對方恩情。
特別是在夏星最困難的時候,這份幫助她會記很久。
這也說明,夏星為什麼會免費贈畫,甚至和司凜聊了那麼久。
如今,夏星被司凜綁走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該發生的恐怕都發生了。
那麼,無論是出於仇恨、從前曾對她的幫助、還是這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司凜在夏星的心中,肯定也有著不一樣的位置。
他並不希望夏星接受司凜的饋贈,但他知道,他現在說的話,夏星肯定不會聽。
但由容燼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從容燼見到司凜,就直接開槍的行為,足以見得,他對司凜這個人厭惡至極。
容燼一定不會讓夏星接受司凜的股權。
這麼想著,陸行舟又指責道:“你直接開槍殺死司凜的行為,不但讓星兒失去了重新拉小提琴的機會,還讓星兒因為你捅的簍子,迫不得已的要去考慮接受司凜饋贈的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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