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心中驚呼:“難道申鶴本質是個病嬌?!”(他自然不知,那紅繩長久壓制的情感,在與他相處的點滴中日積月累,早已充盈欲溢,此刻束縛解除,便如堤壩潰決,自然洶湧澎湃。待這最初也是最猛烈的洪峰過去,心境自會逐漸平復,歸於一種更深沉、更自然的依戀。)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柔軟的唇瓣、熾熱的氣息、懷中微微顫抖的嬌軀,以及那毫無保留傳遞過來的濃烈情感,瞬間淹沒了他。據他的分析,現在是享受這意外又美妙的時刻!他很快反應過來,手臂環住申鶴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溫柔而堅定地回應著她,引導著這個有些橫衝直撞的吻,逐漸變得綿長而深情。
月光似乎更明亮了,溫柔地籠罩著相擁的兩人。晚風拂過,帶來陽臺上幾盆清心花的細微香氣,與此刻旖旎的氛圍交織。遠處港口船隻的燈火倒映在申鶴逐漸迷離的眼眸中,像是落入了碎星。
良久,直到申鶴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肺部的氧氣也告急,她才像是從一場深沉的夢境中醒來,主動鬆開了顧凡。
她的臉頰染上了前所未有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胸口微微起伏,喘息著。唇瓣因為剛才的激烈而顯得格外紅潤水亮。她眼神有些茫然,又帶著一絲羞赧和無措,似乎自己也震驚於方才的大膽行徑。她只是遵從了身體和心靈最原始、最熾烈的本能——想要靠近他,擁抱他,確認他,融入他。
她微微退開一點,卻仍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只是將發燙的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同樣有些急促的心跳,小聲地、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鼻音呢喃:“顧凡……” 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重地撩撥在顧凡的心絃上。
申鶴是平靜下來了,顧凡心裡那把火卻燒得更旺了。眼下這場合顯然不宜“滅火”,只好默默盤算——今晚怕是要“委屈”一下熒和凝光了。不過,他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註定只能實現一半。
眾人吃飽喝足、看完熱鬧各自散去,甘雨和申鶴卻意外地留在了群玉閣。當然,顧凡和熒也在,派蒙早已被安排進客房呼呼大睡。
等顧凡滿心期待地推開凝光的房門,頓時一愣——屋裡不止坐著凝光和熒,連甘雨也端端正正待在裡頭,臉頰紅暈未消,眼神飄忽不定,活像只誤入狼窩的受驚小羊。
這波只能說熒和凝光立大功了,凝光只是隱隱感覺顧凡可能最近要離開璃月,想幫忙推進一下進度,讓顧凡在璃月有更多牽掛。
而熒只是單純的想嚐嚐椰羊的奶,是不是跟顧凡給的一樣好喝。
再加上甘雨本就對顧凡心存好感,被兩人這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攛掇,再加上晚宴時喝下的幾杯桂花釀在體內微微發燙,酒壯慫人膽,終於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真的上了戰場,甘雨又想當逃兵,臉頰上的紅暈從進門起就沒褪下去過,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低垂著,長睫輕顫,時不時偷偷瞄一眼房門方向,又像受驚般迅速收回視線。
淡藍色的髮絲間那對紅色麒麟角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這模樣實在好生可愛,像只誤入人類居所、不知所措的仙獸。
當顧凡推門進來,一臉茫然地看向屋內三人時,熒悄悄從後面戳了戳甘雨的後腰,壓低聲音笑道:“甘雨~,該你出招了哦!別忘我教的。”
甘雨渾身一顫,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戰場般抬起頭。她望向顧凡,嘴唇張了又合,聲音細若蚊吶,還帶著可愛的顫音:“夫……夫君……”話一齣口,她自己先被這稱呼羞得耳尖通紅,那對柔軟的耳朵幾乎要滴出血來,“今晚……是想先洗澡,還……還是想先吃……”她越說越小聲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顧凡笑著走近,指尖輕輕托起她發燙的臉頰:“這麼可愛的椰羊,當然要先好好品嚐了。”
於是,我們害羞的椰羊同志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實戰”。在熒這位“資深導員”笑眯眯的現場示範與悉心指導下,甘雨徹底熟悉了流程。
整個過程裡,甘雨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落日果,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
只是我們的椰羊同志平日忙於公務,缺乏鍛鍊。沒多久,她便腿軟地伏在錦被上,藍髮凌亂地鋪散開,眼角沁出淚花,喘著氣,直呼“俺不中嘞。”
她咬住唇,那聲音像融化的蜜糖,甜得發膩。麒麟角是個很好的把手,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清心花香與更濃郁的情動氣息。
在這個不平凡的夜晚,申鶴因為紅繩被解開,也是有些睡不著,於是想找顧凡,卻發現顧凡沒在房間,去找甘雨師姐,卻發現也沒在。在這個時候,申鶴髮現,居然凝光的屋子裡卻亮著燈,於是就想去看看凝光在幹啥,但還沒到門前,就聽見自己師姐壓抑,享受的悶哼聲。
申鶴奇怪這麼晚師姐在凝光屋裡幹什麼,於是就透過門縫看到屋內的場景,這直接給申鶴的大腦幹宕機了,然後重啟,好奇,學習到禁忌知識後,發現師姐OUT,就直接再推開門,在顧凡驚訝的目光下,加入了這場戰役當中。
就在顧凡享受齊人之福的時候,一處不知名的空間裡,一位女子抬頭看了看提瓦特虛假的天空,發現頭頂的星空變了,那一顆顆象徵著申鶴的命座的星辰,開始了改變。
【???】:“唔,終於來啦!真的讓我等的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