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劉易安笑得直不起腰來,他不是被氣笑的,是真的想笑!
方六成就坐在那看劉易安笑完:“老弟笑完了吧,笑完了早點答應下來!以後什麼事都不用幹,只管每次拿貨就行了,你拿貨價本來就比別人低五成,現在啥都不幹每次都能白落三成的好處,不少了!”
“方六成你是認真的?”劉易安不笑了,眯著眼睛問道。
方六成徹底不裝了:“劉易安,你也知道我後面是誰,不怕告訴你,這個百貨大樓就是我老頭子要開的,勸你早點識相比較好!”
“你他媽的是不是抽大煙把自己的腦子抽掉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在這陪你玩呢看不出來,還他媽識相?我識你祖宗!”劉易安張口罵道。
“方六成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屁,一個癟三而已,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自己心裡沒點逼數跑這跟我裝!”
“劉易安,踏馬給臉不要臉!別以為你背後有法國人給你撐腰,這滬城還是青幫說了算!”方六成大怒,他沒想到劉易安說翻臉就翻臉。
劉易安走到他面前啪的給了他一耳光,“讓你給臉不要臉!”
然後不待他反應過來,反手又給了他一耳光,“我讓你給臉不要臉!”
方六成被打懵了,自他混出名堂,除了一次喝多了在虹口區鬧事被一個日本兵打了一耳光之後,多久沒人打過他耳光了!
“劉易安我草泥馬的!”一拍桌子就想還手,劉易安已經跑回來了。
方六成剛追過去,李斯特就掏出手槍頂在他腦門上!
方六成的兩個手下見狀也連忙掏槍,忽然一陣風襲來兩人手槍就掉到地上,胳膊環已經被劉鯤鵬卸掉了。
劉易安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臉,“方六成,你這樣的貨色拿不出手,在我眼裡屁都不是,來多少我弄死多少!”
方六成不敢動,他不想去賭這個洋鬼子敢不敢開槍,他的煙館日進斗金,剛娶的第四房姨太太還沒睡夠呢。
劉易安玩夠了,示意李斯特放下槍,幾人朝門口走過去,“方六成,有什麼招快使吧,我接著。不過,有些事一旦做了可就要自己承擔後果了!”
看劉易安他們就這樣走了,方六成胸口氣的胸口一陣一陣的,一腳踹在手下身上:“兩個廢物,回去!”
汽車上,李斯特正手舞足蹈的向劉易安描繪他的雄偉英姿。
劉易安又一次地打斷他:“李斯特,回去之後你馬上從裝甲班調兩輛卡車出來!”
又一被打斷的李斯特氣憤的說道:“調卡車幹什麼?你怎麼不去,老是指使我,我是你上司好不好!”
“我要是能調的動我用你?別廢話,先聽我說!
方六成回去肯定會添油加醋的找張小林哭訴,我擔心咱們的貨在倉庫裡不安全,先偷偷的把值錢的運出來。”
牽扯到倉庫的安全李斯特瞬間沒了情緒:“兩輛卡車夠不夠?我多調幾輛吧。”
“調多了不行,得偷偷的運,不能被別人發現了!”劉易安想到了一個餿點子。
“為什麼?”李斯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東西非得偷著運。
“今晚如果張小林派人去搞破壞,不管他是搶還是燒,一旦這些貨都被燒壞了,你說咱們是不是要找他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