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您說的“官場規則”,請原諒我直言,這種陳舊的做法,正是我們需要革除的弊病!”
南造雲子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帶著理直氣壯的批判,她以為自己此刻已經站在了道理的制高點上!
“南造雲子!”細矢和宏有些下不來臺,特別是還當著劉易安的後腦勺,他加重語氣想用官威壓制:“我不是在和你討論官場弊病,我是再給你下命令!你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做特務部特別顧問了!”
南造雲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的頂盯著細矢和宏,聲音因為憤怒而提高:“細矢課長,我做事只遵循帝國的利益和老師的教誨!”
“如果某些人想憑藉見不得光的手段去幹涉正常事務,我南造雲子恕難從命!”
“我一定會向老師申訴遭受的不公正待遇,我不信某些蠹蟲可以一手遮天!”
“啪!啪!啪!”
“精彩,實在精彩!”劉易安給南造雲子的演講鼓掌叫好,“多麼純粹、多麼無私的理想主義者啊!”
椅子終於轉了過來。
當劉易安那張帶著譏誚笑意的臉完全暴露在南造雲子眼前時,時間彷彿凝固了。
南造雲子臉上的憤怒、倨傲自以及她的所有心理建設,在那一刻碎裂了,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驚恐。
劉易安,不!是松野孝太郎!
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堂而皇之的坐在屬於警務課長的椅子上,而細矢和宏根本沒有一丁點意見!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天皇的私生子嗎!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南造雲子的喉嚨有些發緊,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我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劉易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雲子小姐很意外嗎?”
南造雲子看著那張可惡的臉,腦海中閃過和劉易安相關的所有記憶。
“松野孝太郎...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劉易安走到南造雲子的身前,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的說道,“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往往都是由強者制定的。”
劉易安的手緩緩的撫摸著南造雲子冰冷的臉頰,試圖給她一些溫暖,“而云子小姐你,現在還不是強者。”
“如果你反抗不了,不如就好好享受吧……”
南造雲子緊咬著嘴唇,她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個精心佈置的局中。
“所以,特務部這件事是你的主意?”
“雲子小姐果然聰明,更準確的說這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決定!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南造雲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明白了細矢和宏強硬的態度也是因松野孝太郎而來。
可是他憑什麼?
他是本土哪個世家的少爺?還是軍部某位大佬的後代?又或者...他是拿錢砸出的關係網,就像他在特高課的做法一樣……
“如果我拒絕呢?”南造雲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探試的後最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