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近衛文磨和松野公爵也看到了兩個人的互動,近衛文磨笑著說道:“看來孝太郎你們倆相談甚歡啊!”
“父親,我和孝太郎一見如故、非常契合,我們一定會成為最好的朋友!”
“文隆你說錯了,”劉易安搖了搖頭,然後莞爾一笑:“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
松野公爵抬頭看了看時間,他們爺孫進來已經快到一個小時,近衛文磨也算給足了面子,於是他站起身來:
“近衛首相,今天已經打擾很久了,我們先回去。”
近衛文磨今天確實還有很多工作,也不多挽留,同樣站起身:“我送送你們,今日我確實還有很多事,就不多留二位了。”
“不用不用。”松野公爵擺擺手,“你忙吧,後面等著見你的人肯定很多。”
“父親,”近衛文隆束手站立,“我替您送送公爵大人和孝太郎吧。”
近衛文隆把劉易安二人送到車前,依依不捨的和他們告別。
松野公爵和劉易安上車之後,司機回到駕駛位,發動引擎。
就在這時,近衛文隆忽然動了。
他快步來到松野公爵那一側,對著松野公爵鄭重的深鞠一躬。
“文隆你這是為何?”松野公爵不解的問道。
“公爵閣下,”近衛文隆恭敬的說道:“今日與孝太郎一見如故,暢談忘時,此種知交之感,實屬難得。”
“文隆心中激動,雖知禮數上應有周全安排,但此刻情義迫切,竟難以自持。因此冒昧向閣下請求,能否破例允許,讓孝太郎於今日空閒時蒞臨寒舍,所有正式禮數,文隆與家父當於日後補齊,絕不敢輕慢!”
按照當時日本華族的社交慣例,第一次請身份相當的朋友來家中做客,所要準備的程式極其嚴謹和繁瑣,最主要的是還要提前很多天發出正式的書面邀請,近衛文隆等不了那麼久。
“哈哈哈!”松野公爵大笑著看著這個老實孩子,“傻孩子,那種正式的禮儀是針對第一次結交的朋友,松野家和近衛家可是通家之好,只是後來......”
松野公爵想起早亡的長子,面上的笑容淡去了,“你我兩家從來都不需要那些東西,想上門隨時都可以,你們哥倆商量好時間就行。”
近衛文隆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還有驚喜,他滿懷期望的看著劉易安。
劉易安呵呵一笑:“文隆,我剛回來,可就你一個好朋友!”
“那明天上午,你有空嗎?“近衛文隆問道。
“當然可以,明天上午九點,我準時到達近衛邸怎麼樣。”
“一言為定!”
......
汽車駛離首相官邸,劉易安看向松野公爵:“爺爺,近衛首相應該是主戰派吧,怎麼感覺他兒子一點都沒有受到他的影響。”
“近衛文磨出生就喪母,12歲喪父繼承爵位,小時候沒有經過父母的教導,被皇室影響成這樣一點不奇怪,近衛家是出了名的“皇室屏藩”!”
劉易安無語的看向松野公爵,老爺子你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