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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城,劉易安回去睡了,書房角落的小床上,劉鯤鵬和衣躺在上面也閉上了眼睛。
忽然,桌上的電臺發出“嘀!嘀!”的短鳴。
這是有電報要傳來的訊號!
劉鯤鵬直接從淺睡中驚醒,穿上鞋來到桌子旁坐下準備抄收密電碼。
“聯通鑑:
君捷功卓著,鼎力助戰,國與軍民深為感佩。
准予徐為你單線聯絡。
8月8日晨11點整,法公園西第三張長椅密接。
暗語:東渡京都、以求報國。
嵐山舊約,勿忘初心,盼君自珍。
望自取一代號密示。
延 叩 。”
第二天早上,劉易安醒來之後就看到了這份電文。
“哥,你準備和老徐攤牌了?”劉鯤鵬小聲的嘀咕道,“不知道老徐會不會嚇死!”
“老徐看著文弱,心理承受能力可不是你這種小年輕能比的!”劉易安記下接頭地點和暗號,隨手用打火機點燃了電文,“他能從恐怖時期安全的活到現在就是本事,你且學著點吧。”
“你也就只比我大三歲……”劉鯤鵬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你嘟囔什麼呢,還不趕緊拿掃把去!”
劉易安拿著拖鞋拍打著地面。
特麼的,一不小心把地上的襪子點燃了……
與此同時,法租界水先生的家中。
“什麼?”溫翰林瞪大了眼睛,“為什麼要把秀才的組織關係轉走?”
“這是延城的決定!”水先生大概猜測到一點,估摸著組織是要安排徐立文和以後專門和一位重要人員專門對接了,“我只是轉達組織上的命令,你執行就行了。”
“是,我服從組織上的安排。”溫翰林無奈也只能接受。
“你可以回去了,我有話要單獨和秀才同志交待。”
也就是因為溫翰林是老徐的上級,要不然這事都不能告訴他一點。
溫翰林走後,水先生看著老徐鄭重的說道:“秀才同志,現在組織上有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