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剛子。”汪麗看到兒子醒了,激動的撲上去,雙手緊緊的抱住剛子。
剛子有點恍惚的看著形容狼狽的汪麗,虛弱的開口,“媽。”
大娘也被這一幕打動了,在那抹眼淚,“剛子,你真的沒事了。”
圍觀的人皆是表情驚詫,那個女同志抱著小孩的肚子一頓砸,真把人給救回來了,很是驚歎,看夏念念的眼神也都帶上了欣賞。
許秀芸似是不敢相信,不住的搖頭,“你們不要相信她,這只是湊巧,是剛子自己福大命大。”
“哪有這麼邪門的救人方式,一看就是假的。”
汪麗一個眼刀向許秀芸飛去,“許秀芸,這位女同志是我們家剛子的救命恩人,你跟她過不去,就是相當於跟我過不去。”
汪麗的站臺,讓人群立馬變得安靜。
眾人的眼睛紛紛向她投來,許秀芸想要繼續拉踩夏念念,但是想到汪麗的老公就是文工團的團長,氣焰馬上減弱不少。
她低著頭,臉脹的通紅,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我說的是實話,她又沒有學過醫,根本不懂救人。”
“哎,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呢,你又不是學醫的,口口聲聲說別人的不是,你在這看了半天的熱鬧,也沒見你站出來幫忙啊。”
剛剛從夏念念手裡搶小孩的大娘站出來為夏念念說話,她最看不慣這種無故貶低別人的人來。
“許同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醫學院的高材生,我剛才用的急救方法是我以前看書,從書上學過來的,叫做海姆立克急救法。”
夏念念給眾人解釋了這個急救方法的原理,同時連動作要領也一一講解一遍。
大夥兒都聽著很仔細,剛子這會也慢慢緩過來,坐在座位上,等夏念念講解完,靦腆的對著她說謝謝。
夏念念揉了揉剛子的小短毛,“以後吃骨頭注意了,可不要這麼不小心。”
剛子點頭如搗蒜,被卡住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恍惚覺得死了好久的爺爺就在前面等他。
許秀芸看著夏念念站在人群裡閃閃發光,內心很是不服氣,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算披上了一張皮,還是掩蓋不了村姑的本質。
心裡想著,鼻間突兀的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輕嗤。
大娘很是看不慣這個許秀芸了,“這個女同志的,大家都在跟夏同志學習,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說出來。”
許秀芸有瞬間的驚慌失措,馬上調整好情緒,“你們不會傻到真信了這個文盲的話吧,在書上看到的,純屬扯淡,她認字嗎,到時候被忽悠的害死人就知道哭了。”
劉盈可是和自己說過,夏念念從小在鄉下長大,大字不識一個的,和她們這些文化人根本沒有可比性。
大娘的臉被氣的紅一陣白一陣,雖然這個女同志說話的態度跋扈,但是如果說的是真的呢,她開始動搖了。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問夏念念。
“同志,你是從哪本書上看來的。”
“你不會是胡編亂造出來騙我們的吧。”
“一定是了,不是說她學都沒上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