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誒,虧我學的這麼認真,還準備晚上回去把家裡其他人都教會。”
許秀芸見大家都信了自己的話,更加理直氣壯了,“夏念念,你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有什麼了不起,想在軍區強出頭,這就是你的報應。”
這會,人群中已經怨聲載道,夏念念被氣笑了。
“誰跟你們說我沒上過學,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你這種就是詐騙份子的優質客戶,我高中畢業如果是文盲,我想這裡的很多人估計文盲都不如,剛才的急救方法是我強按頭讓你們學嗎,愛信不信,這不是我的義務。”
許秀芸被懟的思緒混亂,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夏念念怎麼會是高中畢業,她一定是在那逞強,給自己挽尊。
“你空口白話,我才不信。”
就在這時,崔曼麗從食堂門口走了進來,看到夏念念腳下速度飛快,拍了拍念念的肩膀。
隨即把目光轉向怒目圓瞪的許秀芸,她挺直腰桿,望著這個身高不足160的傢伙,下巴輕揚,眼神不屑。
“許秀芸,你又來找我們家念念的茬了。”
她一副護犢子的架勢,把夏念念擋在身後,“我警告你,別天天盯著我們家念念欺負,小心顧團長錘爆你的頭。”
崔曼麗越說越來勁,“一個捧臭腳的,少在我眼前晃悠,手上都是腳臭味,我怕被傳染。”
這句話戳到了許秀芸的痛處,雖然這是事實,但是她大庭廣眾說出來,讓她的臉面何存。
這種羞辱讓他無地自容,甚至覺得大家都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崔曼麗, 你不就是仗著你爹嗎,離了你爹你什麼都不是。”
許秀芸想要激怒崔曼麗,讓她出醜,以前在文工團,她最討厭別人說她是關係戶。
但是跟夏念念接觸多了,她並不覺得關係戶這一點是她的汙點,父母辛辛苦苦一輩子,託舉自己的子女再正常不過,很坦然的承認了,“是啊,我也覺投胎是門技術活。”
“念念,你說是不是,你一出生就是顧北一的未婚妻,有些人估計要在陰暗的角落裡嫉妒瘋了。”
夏念念不禁被崔曼麗說的話逗笑。
“同志,剛剛是你救了這個小孩。”夏念念正笑的開心,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軍醫打扮的同志,神情激動的看著自己。
反應片刻後,乾巴巴回答,“對。”
黃軍醫的眼裡是狂喜,“你能跟我說是用什麼辦法嗎,我們軍區醫院可以申請給你培訓費用,到時候讓所有醫生護士都學起來。”
夏念念再次給他做了大致的講解,黃軍醫聽了無不感嘆,“同志,你小小年紀,見識如此之廣,受教了。”
許秀芸聽到黃軍醫對夏念念不吝嗇的溢美之詞,臉上的表情扭曲,一氣之下,跑了出去。
眾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破防,目光全部聚焦在兩人身上。
夏念念的方法不僅獲得了黃醫生的肯定,更是對她連連稱讚。
一時間,之前所有的質疑聲都煙消雲散。
眾人紛紛向夏念念投去豔羨的目光,這妮子竟然被邀請去給醫生們進行培訓,這豈不是比醫生還要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