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到了承諾,我的一顆心,也稍稍放了下來,有鐵三角相助,以後的研究,肯定會事半功倍——但只讓對方幫忙,肯定是要不得的,鐵三角與我們,總共就做了兩次生意,說破了大天,爺就是個生意夥伴,連朋友都算不上。
以後我們,跟古墓打交道的機會,肯定少不了,乃至於全國跑,都是有可能的,現如今,我們能許諾的,也就是將來,若發掘出什麼不重要的古董,可以通通出手給他們,以充實鐵三角的一原齋,遂將這點蠅頭小利,許諾出去。
旁邊的張大舌頭一聽,頓時便有些急了,可還不等他開口,大金牙,便將他安撫住了,“嘖,我說張老闆,您這就目光淺了,南宮小兄弟,跟強兄弟是什麼人呀!我們又是什麼人呀!豈有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之理呀!”
不是不帶你玩兒,而是讓你做箇中間人,古董什麼的,還要過你的手,只不過不用滿世界找客戶了,以後的古董,直接送我們一原齋就成!——這二位多忙呀,以後古董買賣的事宜,還要交給你老兄去辦!”
其實若按照原著對他們三人的描寫,我就算不提古董的事兒,他們也會送佛送到西,胡司令,王胖子,都是重情重義之人,心腸好,滋要是他們答應的事,就一定會辦。
肯幫我們,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幫我們是情分,不幫我們是本分,若我再不表示表示,那就是不懂事兒了。
吃完了火鍋,談完了事兒,時間,便以來到了晌午,胖子和大金牙還有事情,我們也不願待在張大舌頭兒店裡,便就此散了場,臨走前,胖子叫我們安心,說保持聯絡,一有訊息,指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出了門,天上的太陽,跟三昧真火似的,人都要被烤化了,開啟手機一看溫度,氣溫足有三十六攝氏度,我估摸著,體感溫度,怎麼著也得四十多度,木屋路遠,車裡的空調居,然在這個時候壞了,我們不願待在”烤箱裡”,便直奔就近的趙琳家而去,打算在那裡避一避暑,等到下午,再行返程。
我們到的時候,趙琳正一邊和單依信打著影片電話,一邊收拾行李,此時老趙頭兒並不在家,小妮子說他又出去喝酒了,不必管他,此時她正和單依信聊的熱絡,理都不理我們,只說雪糕和冷飲都在冰箱裡,叫我們自己去拿。
我們之間太熟了,長輩又不在家,所以也沒講那些禮數,我們拿了雪糕冷飲,便自顧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兒起了手機。
話說後屋那倆女的,聊就聊吧,她們還不時發出咯咯咯的怪笑,我和光頭強對視一眼,也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聽在耳中,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現在距離暑假結束,還有三天,趙琳收拾完行李,便來到了客廳,抬屁股坐到了我旁邊,隨意拿起桌上的一瓶飲料擰開,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對我們說道:“單姐姐明天來我們這裡,趁著我還在,先把那女祭司的日記,翻開來看一看,畢竟都是大白話,沒那麼麻煩。
我原本斜躺在沙發上,正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猛的聽趙琳提及後頸上金輪的事情,便立馬坐了起來,關了手機,細聽她講述。
我們聊了一陣,直至下午,光頭強將車修好,我們這才分別,啟程回了木屋——在趙琳家裡談事兒的時候,除了聊事情外,我還感覺他二人有些奇怪,總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也不知為什麼,我問他們,他二人便轉移話題,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至到了木屋,光頭強也沒回答我的問題……
直至轉天上午,眾人才再次齊聚於木屋內,圍坐在一起,由我親自翻開了那本,大祭司的日記——不出預料的,日記中都是白話文,有些句子,甚至於當代無異,比如說,這個人好煩,這人不會辦事。諸如此類,不勝列舉。
拋開那些多餘的抱怨,呈現在我們面前的,便是一本回憶錄,從那女祭司留下的隻言片語當中,我們便能管中窺豹,見得金輪的一斑。
依據那女祭司日記中所言,她們的祖先,原本是西域某國的國教,後來因外敵入侵,國家被滅,她的祖先們,方才向別處遷徙。
祖先們,翻越崑崙山脈,到達藏北,也就是現如今的藏北羌塘地區,依附於當時強盛的象雄王朝,取代了本地老教派,重新成為了一國之國教,後來又研究出了星算,到這裡,方才成立了,我們在那明朝官員筆記本上,看到的星辰教。
後來象雄被吐蕃所滅,她們的教派,便轉入地下,以星算師的身份,居於吐蕃王宮當中。
後來,吐蕃崩潰之後,她們這一支,便又向東北遷徙,依附於,黑龍江流域的,野人女真,也就是,我們此次雪山之行所發現的部落,在金朝撰寫的歷史當中,她們所依附的部落,被稱為,星蠻部,屬兀者野人女真
不僅如此,在日記中,那女祭司還曾提及過,在她幼時,教派中的長者,曾向她提及過,她們這個教派,其實並不發源於西域,在教派遷徙到西藏之前,他們的祖先,也像他們一樣,是由他處,遷徙到西域來的,至於他們的祖先到底是從哪裡來,又為何遷徙到西域,用那長者的話來說,就是臉上皺紋再深的人,恐怕也不知曉了。
看到這裡,我們不禁皺了皺眉,眼下日記中所提到的地點和事件已經夠多了,從西域到西藏,從象雄到吐蕃,再到東北的女真部落,地點包含了大半個中國,歷史跨度,又長達千年之久,除此之外,還有個未曾提及的神秘之地,看來,後面的事情,果真有我們忙的了。
我們先前對那教派的估計,已經夠大膽了,可面對這白紙黑字的隨筆,卻仍覺得眼暈,直覺我們要面對的,不只是個龐然大物這麼簡單,他更是個有歷史,有淵源的文明,至於現在我們所掌握的,連那文明的毛尖尖兒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