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劇情基於架空世界,無任何不良引導,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與現實世界無關!純動漫同人文,與現實世界無任何瓜葛)
我們翻開那女祭司的隨筆,字裡行間,無不透露著星辰教的龐大,以及其悠久的歷史,旁人觀之,無不覺得震撼,皆有大開眼界之感。
隨筆,畢竟是隨筆,上面所寫的,大多都是那女祭司隨口抱怨之語,屬於是想到哪裡,寫到哪裡,往往數百個文字當中,對於我們有幫助的,只有那寥寥幾筆,我們將這厚厚的一本隨筆翻遍了,才堪堪拼湊出,一條相對完整的,歷史遷徙路線。
等再抬頭時才發現,窗外的日頭,已不知何時,躲在了山頭後面,留給我們的,只有那夕陽,好似將半邊天都燒透了的火紅餘光。
坐在我對面的趙琳,扭頭看了眼窗外的夕陽,赤紅的陽光灑在她那張俏麗的臉上,青年學生那獨有的活力,也被夕陽一併照了出來。
小妮子伸了伸懶腰,開口抱怨道:“再研究下去,我頭都要禿了,看看,看看,就一天不到的工夫,我就掉了這麼多頭髮,依我說,咱們今天就到這吧。” 說完,還不忘將剛抓下來的頭髮,遞給我們看。
說到這裡,她卻隨手把頭髮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而後一雙眼睛滴溜溜一轉,衝我們言道:“一口氣吃不成個大胖子,愚公移山,鍥而不捨嘛,咱們得一步一步來——不過話說回來……”
說到這兒,趙琳不禁面露狡黠之色,“我說,明天本姑娘可就要回省城了,這一回,是上刀山下火海,這一回,槍林彈雨如等閒,生死看淡若等閒……”
“得得得,不就是回趟學校嗎,至於說的跟上刑場似的。”我見這妮子越說越沒譜,急忙出言打斷,叫她有話直說,“都是生死與共的戰友,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嗯嗯,這不是為了調節一下氣氛嗎,哎,我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咱們也是時候該祭一祭五臟廟了,我知道鎮上有一家林記燒烤,反正我是垂涎已久了,怎麼著,我說兄弟幾個,咱們收拾收拾,開吃去也!?” 趙琳見我這麼說,當即也不再繞彎子,直奔主題道。
餘下的眾人一聽,頓時便覺得有些餓了,又轉念一想,這妮子明天就要返城回學校了,再相聚,估計又要等明年了,也正好藉此機會辦一場送行宴,送送趙琳。
眾人心中打定了主意,便也不再耽擱,分乘兩輛車,拉上熊大熊二,一腳油門兒,直奔山下的小鎮而去。
夜晚將近,人們也都下班了,館子裡食客不少,我們加錢要了個包間,點了串子砂鍋,便坐等上菜,席間氣氛,自然熱烈,上的燒烤,也確實不賴,豬羊牛肉,各類蔬菜內臟,只要是能吃的,這裡全都能烤。
我們邊吃邊聊,胡吹亂侃,直至散場,桌子上已擺滿了竹籤酒瓶, 包括兩頭大狗熊,我們都喝了不少酒,席間,趙琳也嘗試著灌了幾口,不出意外的,直苦的她眉頭緊皺。
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眾人此時已經喝的有些醉了,如今,又被外面的風一吹,酒勁兒,便立馬就上來了,我的頭腦,也有些發暈,但尚且還清醒著,光頭強與熊大熊二,已經有些站不穩了,被我和單依信與趙琳攙扶著,這才走了出來。
單依信雖然喝的少一些,但也有些上頭,她扭頭看了看眾人的情況,對我說道:“都喝成這樣了……嗝,你們就別開車了……乾脆跟我一樣,在鎮子裡找家旅館歇下,明天再回木屋……嗝。”
這樣也好……嗯……晚上喝成這樣開車,還走山路,非他娘翻車掉溝裡不可!” 眾人的情況,也不允許再開車了,我們也只能找了家旅館下榻。
等把醉酒的光頭強與熊大熊二安頓好之後,旅店的走廊裡,便只剩下我和趙琳與單依信了,此時我的酒意已經退了大半,如今只覺得剛才吃的有些撐了,便想著出門遛一遛,遂邀請她們二人一同前往,單依信欣然同意,可趙琳卻推說自己該回去了。
聞聽此言,我二人不禁對視一眼,直以為這小妮子是慌著回家玩遊戲,便叮囑她晚上早些睡,明天別起晚了,再誤了車程,等小妮子滿口答應著走了,我二人便出了旅店,瞎溜達了起來。
小鎮的晚上,褪去了白天的酷熱,剩下的,唯有仲夏之夜的涼爽,其實我穿越小半年了,還真沒在小鎮上仔細逛過,如今這一遭,也算是頭一次——街上的人不少,我和單依信便漫無目的的走著,口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間,卻走到了一個公園的入口。
抬頭一看,卻是個中山公園,國父的雕像,就立在小廣場的中心,下面,還有不少孩童玩鬧著,此時我們走的也有些累了,便隨意找了一張長椅坐下歇腳。
我們歇了一陣,兩人坐在一起,相顧無言,耳中盡是人們的喧鬧,這一刻,竟令人感到無比的寧靜。
最終還是一旁的單依信開口打破了沉默,她扭頭看向我,眼中滿是探究的張口問道:“你之前在地下溶洞裡,說你之前給外國人當過炮灰?”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愣,不過隨即反應了過來,張口答道:“不錯,在前線,摸爬滾打了三年,命大,沒死成。”
不料旁邊的單依信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開口道:“我覺得你不是炮灰,以你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我倒是覺得,你倒像是個基層軍官。”說完,她便直勾勾的盯著我,問道:“我說的對嗎?”
“嗯,還真叫你說對了,命大沒有死,被提拔成了班長。
不曾想我說完,單依信還是盯著我看,無奈之下,我只得繼續說道:“差不多一年左右吧,因為我的實戰經驗比較豐富,又帶過不少新兵,遂被升為了班長,最高職位是當到了偵察班的班長,
剛入伍的時候,我的教官是個老毛子,當時和我一起的,還有其餘六個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