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我們奇怪的是,那獨眼雕鴞,只是在遠處的黑夜中,發出了一聲鳴叫,便不再靠近我們,似乎,是撤退了般。
眾人聚在一起,看著這四周,寂靜的黑夜,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寂寥之感。
我們一眨不眨的,抬頭,盯著四周的夜幕,但時間,卻一直在不停的流逝,趙琳,終究是耐不住了,小妮子,再度伸出手,覆住了自己的口鼻,張口,發出了一陣陣咕嚕聲。
這咕嚕聲,如子彈,穿透了周遭的暮色,迴盪在這片,寂靜的樹林當中。
果然沒一陣,黑夜中,便顯出一個影來,落在了附近的枝頭上,待我們看得清楚,心中,這才稍稍安了下來。
趙琳,伸手下壓,示意我們,暫時將槍口放下,然後,狼眼的光柱打過去,確認了,是先前的,那隻獨眼雕鴞無疑,而後,他又如先前那般,用手壓住了自己的口鼻,張口,發出了幾聲咕嚕。
叫聲傳出,這遠處的雕鴞,似乎也是聽懂了般,眼睛滴溜溜一轉,便震動一雙羽翅,遁入了附近的黑暗
趙琳見它遁走,方才長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扭過頭,對我們說道:“可算走了,放心吧,它,不會再襲擊我們了。”
眾人一聽這話,心中緊繃的那根弦,才算稍稍放了下來,我收起槍口,看了眼周遭眾人,而後,便將目光,移向的後面,那早已被烤焦的田鼠肉。”
大家這時,也不再多言,紛紛扭頭,回到了篝火旁,獨留下孟孟,和狼人形態的彭飛,在一旁傻愣。
我們剛坐下,彭飛這小子,便已反應了過來,快走幾步,來到了我們身旁,急聲道:“怎麼一句話就歇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再不濟,也離這鬼地方遠點兒,誰知道雕鴞這臭鳥,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眾人一聽這話,便都笑了,不怪這小子,任哪個城裡人,見到這一幕不心驚——遂我便張口,向他解釋了一通,趙琳的這種特異功能。
另外,聽他說什麼臭鳥,大家,也不禁,在心裡發笑,心說,跟了我們這麼久,確實學到了點東西,但光頭強那種,張口就來的臭字,靜也被他學了去。
彭飛與孟孟,聽我這麼一通解釋,便也狐疑的,坐了下來,雖是有些不信,但我們大家都不走,他們倆,若單獨出去,也著實沒這個膽量。
不過,話雖如此,單依信,還是在周遭,已經撒過驅蟲蛇鼠蟻的藥粉的土地上,又撒了一圈,驅趕鳥類的粉末,最後又抽籤,輪流值班,大家這才,匆匆吃了幾口烤肉,囫圇的睡下了。
一夜無話,轉天到了第二日上午,我方才悠悠轉醒,昨天晚上,值的二四崗,屬實磨人,本就疲憊的精神,更是雪上加霜。
我起來之後,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來到了趙琳的身旁,看著小妮子,訓練彭飛的槍械使用。
不得不說,趙琳這丫頭,跟我混久了,也著實學到了幾分,兵痞的做派。
這期間,文明帶兵,不打罵,那想想,也就罷了,真教起來,不張口問候彭飛的家人,就已經算是趙政委,大發慈悲了。
“你他媽傻逼呀!退彈,退彈,退彈,我靠!你豬腦子嗎!教了這麼多遍!還能忘!爛貨!!”
就這幾句罵的功夫,彭飛的大腿上,已經捱了好幾腳了,滿褲子的鞋印兒,密密麻麻的,挨成了一堆。
最終,趙琳還是有些不解氣,便伸手,一把將楊柏濤送給自己的格洛克19,從彭飛的手中,給奪了過來,氣沖沖的,走向了我這邊。
她抬起頭,見我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便沒好氣的白了眼,後又嘆了口氣,說道:“你當初教我呀還是太溫柔了!”
“大早晨的,白跟他喘一肚子氣,我圖啥呀!”說罷,便頭也不回的,來到了明格老漢身旁,要來酒,自斟自酌的飲著。
直至中午,吃飯時,明格老漢,方才提起了,往後方向的問題,他言說,現在的方向,是錯誤的,如今,我們所待的這片綠洲,也不是他年輕時,常來的那片,
昨天那場,毫無預料的沙暴,便已經,讓我們跑錯了方向,之後,又跟著黃羊,方才來到了這裡。
如今,若是想回到,原來的路線,那麼就必須要,這返回到我們昨天下午,我們躲避沙暴的那個巖縫,之後,他方才能帶領我們,回到原來的路線。
而從巖縫,尋找到,回到原來路線的時間,也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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