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海格的事。”亞瑟放下茶杯,“上次他們就到處找茬,還想幫洛哈特那個傢伙翻案,這次總算逮著個真出事了的機會。”
莫麗手裡的鍋鏟停了一下。“已經拖了好幾天了,還沒吵出個結果?”
“委員會現在分成三撥人。”亞瑟豎起手指。
“以馬爾福家那一派要求立刻處決,理由冠冕堂皇,說什麼學生受傷了,動物就必須死,這是規矩。但他們真正的算盤,是想借著這件事敲打鄧布利多,那群傢伙抓著這件事不放就是想把鄧布利多牽扯進去。”
莫麗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馬爾福家的人就沒安過好心,那其他人呢?”
“我覺得海格雖然有疏漏,但巴克比克罪不至此。”亞瑟嘆了口氣,“可我們人少,說話不響。”
“最有意思的是中間那一批人——既不贊成處決,也不反對,只說證據不足,再等等。你說他們等什麼?我覺得他們是想看哪邊最後能給的好處多,或者看哪邊得罪不起。”
“那就這麼一直拖著?”莫麗把魔杖一甩,切好的土豆排隊蹦進燉鍋,就像是一個個跳水運動員一樣。
“拖著,對海格和某些人來說正好。”
亞瑟把茶杯放下,壓低聲音,“福吉部長最近日子不好過。純血家族聯合了幾個董事在對他施壓,他不敢在任何一個敏感案子上輕易表態,生怕踩錯一步就得罪一批人。”
“所以委員會拖延,某種程度上是他樂見的結果,因為他現在也不想得罪鄧布利多……等拖到輿論淡了,拖到沒有人再關注了,到時候隨便找個由頭把案子一結,誰也不得罪。”
莫麗沉默了片刻,手裡的魔杖停在半空。“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她輕聲說,“是不是也……”
“大機率是會被偷偷處死,畢竟它確實傷害了巫師。”亞瑟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院子的花園裡,幾隻地精正在探頭探腦。
“真正在主導這件事的,是盧修斯·馬爾福,那傢伙可不會輕易鬆口。”
莫麗走到他身邊,把手搭在他肩上。“那海格怎麼辦?他就這麼幹等著?”
“羅恩他們幾個孩子倒是很上心,天天看報紙,羅恩還給我寫信了。”亞瑟說,“我給羅恩回信的時候,特意叮囑他別摻和進來,這件事亂七八糟的,不是幾個學生能左右的。”
“你讓他們別摻和,他們就會聽?”莫麗哼了一聲,“這家裡就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
亞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至少……金妮知道輕重。”
“得了吧!我前幾天剛剛從畫像那裡得到訊息,金妮去年在學校裡也是差點就惹出亂子來。”莫麗搖了搖頭,“除了珀西外讓我省心外,他們幾個總攤上事。”
亞瑟一臉心痛的偷偷轉過身,他的汽車現在還在禁林裡遊蕩……可憐的小車車啊。
不過緊接著他又搖了搖頭,也許自己抽時間可以去禁林,看看能不能把汽車找回來。
莫麗將燉肉分進兩個盤子裡,又把烤得金黃的麵包放在旁邊。
亞瑟坐到餐桌前,看了一眼對面空著的四把椅子,又看了一眼壁爐臺上擺著的那排會動的家庭照片,比爾、查理、珀西、勾肩搭背的雙胞胎,羅恩和金妮,當然也有亞瑟和莫麗。
孩子們開學後,家裡只有兩個人,雖然不用忙碌準備一家子人的飯,但也少了很多熱鬧的氣氛。
亞瑟笑了一聲,“也許我們可以弄一臺麻瓜電視。”
說著,他眼睛亮了起來,“弗蘭克跟我提過那東西,麻瓜們都喜歡把它擺在餐廳裡,這樣就可以一邊吃飯一邊欣賞。畫面會動,還有聲音。”
莫麗手裡的叉子停在半空,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寫滿了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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