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造成了實際傷害,根據《危險動物管理條例》第七條,任何造成學生人身傷害的學校飼養生物,委員會有權進行獨立評估並建議處置。”
“處置?”海格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們要處置它?”
“那是評估之後的事情。”斯特普爾頓用羽毛筆敲了敲資料夾,語氣輕飄飄的,“現在只是初步檢查,不過說實話,海格先生,我勸你早點把這玩意交出去,委員會那邊已經有定論了,走流程只是時間問題。”
海格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
“交出去?!”他的聲音大得讓巴克比克都縮了一下脖子,“你們連檢查都沒檢查!你們離它十幾步遠!你們連它的羽毛都沒碰一下!這就叫評估?”
約翰遜後退了一步,表情更冷了。
“請注意你的態度,海格先生!我們是來執行公務的,不是來吵架的。”
“我態度怎麼了?我態度好得很!”海格的聲音在小屋和禁林之間迴盪,“你們才是態度有問題!一進門就擺著張臉,看一眼就說早點把它交出去……你們到底是來評估的還是來收屍的?”
斯特普爾頓放下羽毛筆,合上資料夾,站起身。
他比海格矮了整整兩個頭,但仰著頭看海格的時候,眼神里沒有一絲退縮,只有一種官僚特有的優越感。
“海格先生,法律規定就是法律規定,受傷學生的家長已經正式投訴,魔法部必須處理。你在這裡和我們吵,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海格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巴克比克在他身後不安地挪著步子,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
“我要見鄧布利多。”海格說。
“你可以見任何人。”約翰遜慢條斯理地將一張羊皮紙遞給海格,“但我可以告訴你,即便是他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海格一把奪過羊皮紙,捏在手裡沒有看,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要哭又像要吼,“你們不能這樣,我會找證人,應該找所有那天上課的學生來作證!不是你們說了算!”
斯特普爾頓聳了聳肩,把羽毛筆插回口袋。“這是你的權利,但建議你別抱太大希望。”
他轉身朝小屋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巴克比克,“挺好看的動物。可惜了。”
海格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張羊皮紙,渾身發抖。
巴克比克湊過來,用頭蹭了蹭他的胳膊,發出低低的鳴叫。
約翰遜和斯特普爾頓沒有再多留。他們穿過菜地,繞過小屋,沿著小路朝城堡方向走去。一路上兩人低聲交談,偶爾發出一聲輕笑,像是在討論天氣,又像是在評價剛才那場不愉快的對話。
海格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坡頂,把手裡的羊皮紙揉成一團,狠狠地摔在地上。
“魔法部的走狗!”他吼了一聲,聲音在禁林邊緣迴盪,驚起幾隻烏鴉。
牙牙從屋子裡跑出來,圍著他的腳邊轉圈,嗚嗚地叫著。巴克比克也把頭低下來,蹭海格的胸口。
海格彎下腰,把揉皺的羊皮紙撿起來,展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那些字他認識,組合起來的那些法律術語卻讓人看不懂。
但他認識最後一行字:“初步評估結論:建議處決。”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羊皮紙摺好,塞進口袋裡。
”。走帶你把們他讓會不我“,的己自像不得啞沙音聲的他”。克比克“
。答回有沒,眼眨了眨克比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