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狼的牙齒死死咬住矛杆,巨大的咬合力讓木杆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陳長安被這股力道推得向後退了幾步,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腰彎成了一個弓形。
他死死攥著長矛,與野狼僵持不下,雙方都在發力,矛杆在中間被擰得“咯吱”作響。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另一頭野狼抓住破綻,如一道黑影般撲到了陳長安的背上,鋒利的爪子死死扒住他的狼皮大衣,狼嘴張開,對著他的後頸就咬了下去。
這一下要是咬中,頸動脈必斷無疑!
千鈞一髮之際,陳長安根本沒有時間思考,全憑肌肉記憶做出反應。
他左手依舊死死攥著長矛,右手猛地從腰間拔出獵刀,手腕翻轉,對著身後的野狼快速揮動了數下。
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響,快得宛如閃電,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噗嗤!噗嗤!噗嗤!”
一刀接一刀,精準地紮在野狼的腹部和咽喉處,刀刃切開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頭野狼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身體就軟了下來,從陳長安的背上滑落,摔在雪地上,鮮血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紅了一片積雪。
陳長安身上的狼皮大衣也被鮮血浸透,冰冷的雪水混合著溫熱的狼血,貼在身上又冷又黏,但他絲毫不在意。
解決掉背上的狼,他突然鬆開握著長矛的左手,那頭還在死死咬著矛杆的野狼失去了拉力,瞬間失去重心,在雪地上翻滾了兩圈。
陳長安抓住這個機會,上前一步,右腿猛地抬起,帶著千鈞之力踹了出去,正好踹在那頭狼的腰腹部。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那頭狼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不遠處的一棵老松樹上。樹上掛著的乾枯松塔子,被震得噼裡啪啦往下掉,砸在雪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那頭狼摔在雪地上,再也沒能爬起來,腰骨已經被硬生生踹斷,四肢癱軟地抽搐著,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短短片刻,已經有三頭狼命喪陳長安之手,但剩下的兩頭野狼依舊沒有退縮,它們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陳長安,顯然還沒放棄。
其中一頭狼猛地撲了上來,藉著奔跑的慣性和自身的重量,直接將陳長安撲倒在雪地上。
狼嘴張開,對著他的胸口就一陣瘋狂撕咬,鋒利的牙齒劃過狼皮大衣,發出“嗤啦”的聲響。
“吼!”
陳長安大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右手緊握獵刀,側向對著狼的腹部狠狠紮了兩刀。
刀刃深深刺入狼的腹腔,溫熱的內臟瞬間湧了出來,但這頭狼更為兇殘,全然不顧自身傷勢,死死咬著陳長安的狼皮大衣不放,恨不能將他的皮肉一起撕下來。
萬幸的是,陳長安早有準備,在狼皮大衣裡面,特意纏繞了一層厚實的麻布。
狼的獠牙雖然穿透了外層的狼皮大衣,卻被麻布牢牢擋住,沒能傷到皮肉。
但即便如此,巨大的咬合力還是讓他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骨頭彷彿都要被壓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