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徹底被激怒了,他左手一把抱住狼頭,雙臂發力,狠狠一擰。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那頭狼的脖子被硬生生擰斷,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就當場斃命。
陳長安一把將死狼推到一邊,從雪地上緩緩爬起。他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剩下的最後一頭狼。
那頭狼看到同伴們紛紛斃命,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雪地上,原本兇殘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起來,充滿了恐懼。
它的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身體微微顫抖,一步步地向後退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陳長安盯著它,身上的血腥味和戾氣讓這頭狼不敢有絲毫停留,轉身就朝著密林深處逃竄而去,很快就消失在風雪之中。
陳長安沒有去追,他知道窮寇莫追的道理,而且他現在也確實體力不支。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四頭已經斃命的野狼,還有兩頭沒死透,正在雪地裡微弱地抽搐著。
他拎起地上的長矛,用腳一踢,長矛凌空飛起,被他穩穩抓在手裡。
他走上前,對著那兩頭還在掙扎的狼的腦袋,接連補了兩下,徹底終結了它們的性命。
做完這一切,陳長安才大口喘息著粗氣,走到一棵老樹根旁邊坐了下去。
他解開手臂上纏繞的麻布,檢查了一下,只是有些淤青,並沒有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他將麻布重新纏繞在手上,作為臨時的防護。剛才這場血戰,雖然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卻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冷風一吹,凍得他打了個寒顫。
而且周圍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在這深山裡,血腥味就是最危險的訊號,用不了多久,就可能引來其他更兇殘的野獸,比如熊瞎子、野豬,甚至是傳說中的山君。
這裡現在極其危險,必須儘快離開。
陳長安休息了片刻,剛想起身招呼李福生和小龍,就看到兩人匆匆從山下趕了過來。
他們顯然是擔心這邊的情況,跑得氣喘吁吁,臉上滿是焦急。
當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四頭野狼,還有那頭巨大的熊瞎子屍體時,兩人全都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呆呆地看了半天,才緩緩走到陳長安身邊。此時的陳長安,身上沾滿了鮮血和雪沫,狼皮大衣被撕得亂七八糟,臉上還濺著幾滴暗紅的血珠,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那股氣勢,讓李福生和小龍都感覺到一陣心驚肉跳,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陳長安,而是一頭站著行走的野狼,充滿了野性與危險。
“長安,你沒事吧!”
李福生率先反應過來,急忙跑上前,一把抓住陳長安的手臂,目光緊張地在他身上掃視著,當看到他手臂上的淤青時,更是滿臉擔憂地問道。
“一點皮外傷而已,沒啥事。”
陳長安擺了擺手,語氣有些疲憊,卻依舊沉穩:“趕緊的,現在就把這些狼和熊全都運走。”
“不然等一會兒吸引到其他野獸,咱們今天就麻煩了!”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