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狗見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兇狠:“陳長安,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真把我當要飯的了?”
“你不管是吧?那好!”他轉身就要去拉葉春桃,“我現在就把這臭娘們賣到窯子去,讓她被人玩爛,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你丈母孃交代!”
葉春桃嚇得尖叫起來,拼命掙扎,卻被孫二狗帶來的人死死按住。
陳長安站在原地,面無表情,既沒有阻攔,也沒有說話,任由葉春桃發出淒厲的哭喊。
孫二狗拉著葉春桃走到門口,見陳長安依舊無動於衷,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本來就沒真想把葉春桃賣掉,一個已婚的女人,就算賣到青樓也值不了幾個錢。
他真正的目標是陳長安,陳家如今家大業大,隨便訛詐一筆,都比賣葉春桃強得多。
想到這裡,孫二狗停下腳步,梗著脖子又走了回來,臉上滿是囂張:“好你個陳長安,我好話說盡,你是非逼著我動粗是吧?”
“今兒個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他指了指身後的壯漢,“我帶著兄弟們在這兒吃,在這兒喝,在這兒睡,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他竟然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陳長安的鼻尖,態度極其傲慢。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指便被陳長安死死捏住。
陳長安驟然一步跨出,身形快如閃電,掀起的狂風捲著雪沫子,狠狠拍在孫二狗的臉上。
孫二狗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手指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彷彿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啊!鬆開!快給我鬆開!”孫二狗疼得齜牙咧嘴,整個人都歪倒在地,拼命掙扎,“要斷了!真的要斷了!疼死我了!”
陳長安手指微微一扭,孫二狗的慘叫聲頓時拔高了八度,額頭上冷汗直流,臉色蒼白如紙。
他疼得渾身發抖,雙腿一軟,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我服了!我服了!快鬆開,我這就走!我這就走還不行嗎?”孫二狗連連求饒,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陳長安冷哼一聲,緩緩鬆開了手。
誰知孫二狗剛掙脫開來,就臉色陰鷙地對著身後的壯漢喊道:“兄弟們,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反正也快活不下去了,今兒個就跟他拼了!”
“給我打!往死裡打!我倒要看看他有多能打!”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七八個壯漢立刻抄起手裡的木棍、磚頭,朝著陳長安撲了過來。
李福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
他雖然性子憨厚,平日裡逆來順受,但誰要是敢欺負陳長安,他第一個不答應。
只見他怒吼一聲,憑藉著常年打獵練出來的力氣,一把攔住了兩個壯漢,硬生生將對方的攻勢擋了回去。
剩下的五個壯漢則直奔陳長安而來,他們看著陳長安身形單薄,還剛從昏迷中醒來,以為能輕鬆拿下。
可他們哪裡知道,陳長安經歷過與猛虎的生死搏鬥,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不僅沒有變得虛弱,反而因為生死之間的突破,身體素質比之前強了數倍,甚至遠超上一世兵王時期的巔峰狀態。
面對衝過來的壯漢,陳長安眼神一凜,不退反進,身形如同一顆爆射的炮彈,徑直撞了上去。
“嘭!嘭!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