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糧肉滿倉,狂點咋了?》第261章 莫非,犯事了?(1)

作者:楊三斤啊·6個月前

“在這古代,士農工商,商人可是最底層的存在啊,排在末尾,連農民都不如。”常天林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鄙夷,“不能考功名,不能入仕,和贅婿沒什麼兩樣,就算再有錢,也抬不起頭來,被人看不起。”

“雖說在普通人面前,特別是底層窮人面前,商人是高高在上的,錦衣玉食,綾羅綢緞,就好比錢員外,就是因為有商人的身份,才當不了官,只能靠著錢財打點關係,在龍安縣橫行霸道。”

“但是憑藉著手裡的財富,同樣可以讓鬼推磨,為所欲為,甚至連一些小官,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程志安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愁容,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大人您就別提了,這件事都快愁死我了,到現在也沒有找著合適的人家,高不成低不就的,難啊。”

“後來我想著呀,實在不行,隨便找個經商的就嫁了吧,至少可以保障閨女一輩子吃飽穿暖,不受凍捱餓,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也就知足了。”

程志安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官宦人家,肯定是嫁不過去的,我這區區七品小官,人微言輕,誰能瞧得起啊?人家都是門當戶對,咱們高攀不起。”

“你就說同僚之間吧,那些家的公子哥,年齡也都還小,要麼就是已經定了親,即便是年齡合適的,也都成了親,總不能讓閨女嫁過去當妾吧?那我可丟不起這個人,我程家的閨女,豈能給人做妾,受那份窩囊氣?”

一說到這件事,就連程志安都感覺到特別的糾結鬧心,他在官場上雷厲風行,處理起公務來有條不紊,可是偏偏家裡這點兒女情長的事,卻怎麼也弄不好,讓他一籌莫展。

常天林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就別說咱們了,當今聖上,後宮不也是需要皇后來管理嗎?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清官難斷家務事,由著她們去吧。”

“算了算了,兒女自有兒孫福,實在不成啊,就任由他們去吧,咱們操再多的心,也沒用,不如順其自然。”

常天林擺了擺手,一副看得很開的樣子,只是眉宇間的愁緒,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忽然話鋒一轉,看向程志安,眼神里帶著一絲讚許:“說實話,我倒是相中陳長安了,想讓閨女嫁過去,這小子有勇有謀,是個可塑之才。”

“可是這陳長安,曾經也是出自富貴之家,家裡也是經商的,後來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被家裡趕了出來,流落到龍安縣,當了一個獵戶。”

常天林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即便是落魄了,身邊也已經有一妻二妾,兒女雙全,我家這姑娘要是嫁過去,那可就成了三房姨太太了,打死她,她都不帶乾的,她的性子,可倔著呢。”

“可是關鍵,我真的很看重這個陳長安。”常天林的眼神變得鄭重起來,語氣也帶著幾分欣賞,“這小子,有勇有謀,有膽有識,行事果斷,而且心繫百姓,是個難得的好苗子,若是有機會啊,將來肯定能成大器!”

此時聽到常天林對陳長安的這般評價,就連程志安都感覺到一絲意外,他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補充一下陳長安的事蹟。

忽然,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門外傳來主簿恭敬的聲音:“大人,宋元春宋大人幾位求見,說有要事稟報,事關重大,耽擱不得!”

這主簿的聲音不算太大,卻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頓時,常天林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官袍,語氣平淡地說道:“走吧,老程,這宋元春現在來找我,估計是為他手底下那兩個縣尉求情來了,這兩個人,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如今咱們龍安縣九個縣尉,已經被我擼掉了六個,他手底下還剩兩個,明擺著是想要護著這兩個人,保住他們的烏紗帽。”

常天林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冷意,“可是現在,知府那邊已經給我下了死命令,限期剿匪,安撫難民,我倒是想扛,可實在是扛不動啊,知府的怒火,可不是我能承受的。”

“難民不治,惡乞丐不管,山賊不滅,別說是你們了,我也吃不了兜著走,輕則罷官免職,重則流放千里,我可不想晚節不保。”

常天林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壓力,肩膀上彷彿扛著一座大山,“現在不管是誰,若是能把這些難民治一治,把惡乞丐管一管,那都算是為我分擔解憂,我都得擺上一桌好酒好菜,好好感謝感謝啊。”

無奈的常天林身上,也扛著太多的壓力,上面有知府壓著,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的生死和官途,他就像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如今他想要調走高升,離開這窮鄉僻壤的龍安縣,隨便去奉天府下轄的任何一個縣,都比這裡強上百倍,那裡富庶繁華,百姓安居樂業,遠不是龍安縣這種窮鄉僻壤能比的。

但是啊,沒有拿得出手的功績,他在龍安縣待了這麼久,朝廷怎麼可能提拔他?就算是想強行提拔,也得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不是嗎?總不能平白無故地就升官吧?

常天林說完之後,已經揹負著雙手,朝著書房外面走去,腳步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程志安也連忙緊隨其後,不敢有絲毫怠慢。

等二人推開門,來到院子裡的時候,就看到宋元春正站在庭院中央,身穿一身青色官袍,面色陰沉,身後跟著高啟賢和趙公明兩個縣尉,還有一群手持兵刃的捕快,一個個面色肅穆,氣氛緊張。

。般一步信庭閒在是只彿彷,慌和迫窘的堵圍被有沒毫神的若自然淡一著帶上臉,手雙負揹,刀長懸腰,袍正鄉一著他,安長陳是便然赫,人個一的著圍被,間中快捕些那而

?了去起一到跑們他春元宋和會麼怎安長陳這,蹙一微微頭眉,悶納到覺得由不也安志程,幕一這到看

?事麼什了犯安長陳是道難,啊善不者來是怕,勢架這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