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拍了拍身上的灰,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丟給小二。
“住店。兩間上房,再給我們家爺準備一桌好酒好菜。馬牽到後院好好喂著,用上好的草料。”
小二接住銀子,掂了掂分量,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那一小塊碎銀子少說也有二兩,在羅陽縣這種地方,夠住三天上房外帶好幾頓酒菜了。
他把銀子揣進懷裡,一疊聲地應著。
“好嘞!兩位爺樓上請!咱家上房在二樓最東頭,靠著河邊,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河景。
您二位先上去歇著,酒菜馬上就給您送上來!”
小二引著陳長安和劉三上了樓。
樓梯是木製的,踩上去咯吱作響,但擦得乾乾淨淨,扶手上沒有一絲灰塵。
二樓的走廊盡頭便是那間上房,房間不大卻收拾得整潔利落。
靠窗擺著一張四方桌和兩把圈椅,桌上放著一盞油燈和一套粗瓷茶具。
床上的被褥果然是剛換過的,疊得整整齊齊,被面上還留著太陽曬過的清香。
陳長安在窗邊坐下,推開窗戶。窗外的河景映入眼簾,夕陽的餘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那座石拱橋上人來人往,橋下的婦女已經洗完了衣裳,端著木盆回家了。
不一會,小二便端著托盤咚咚咚地上了樓。
托盤上擺著四個菜一壺酒,還有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他把菜一樣一樣地擺到桌上,一邊擺一邊報菜名。
“清蒸鱸魚,剛從河裡撈上來的,鮮著呢。
紅燒肉,咱家大師傅的拿手好菜,用的是上好的五花肉,肥而不膩。香菇菜心,素淨爽口。雞蛋湯,熱乎的,給二位爺暖暖胃。酒是本地的糯米酒,甜滋滋的,不上頭。”
陳長安看著滿桌子的菜,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嚐了嚐。
魚肉鮮嫩,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果然新鮮。他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糯米酒,酒味甘甜綿軟,確實不上頭。
劉三早就餓壞了,端起飯碗呼嚕呼嚕地扒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誇這小二會辦事,菜做得也好。
陳長安卻吃得不多,他心裡惦記著另一件事。
等小二又上來添茶的時候,他放下筷子,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陳長安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擱在桌角上。
“小二哥,跟你打聽點事。”
小二眼睛一亮,卻沒急著拿銀子,只是笑著躬了躬腰:“爺您儘管問,這羅陽縣裡的大事小情,不敢說全知道,也能說出個八九分。”
”。嫣語王兒個有,的意生運水做主家?家人的王姓戶一有可裡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