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順著神經傳遍全身,她忍不住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起,招式間的破綻也愈發明顯。
“就這點本事,也配攔我?今日我便先殺你,再提刀上縣衙,擒陳長安換我二哥!”
龍少駒見狀,攻勢愈發狂暴,口中狂言不斷,神態囂張跋扈,桀驁不馴到了極致。
他單臂揮刀,力道千鈞,刀勢如暴雨傾盆,打得袁勝男節節敗退,腰側、小臂接連負傷,鮮血漸漸浸透了她的衣衫。
百夫長曹向龍見狀,臉色一變,當即提刀衝入戰圈,厲聲大喝:“龍少駒休得猖狂!看刀!”
他乃軍營出身,刀法沉穩剛猛,出手狠辣,直撲龍少駒的側翼,與袁勝男形成夾擊之勢。
兩人一左一右,刀路配合默契,試圖緩解頹勢,將龍少駒的攻勢攔下。
可龍少駒渾然不懼,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不屑與狂傲,單刀橫掃,神力迸發,竟以一敵二,依舊佔據上風。
“兩個武英罷了,也配與我武師抗衡?簡直自不量力,找死!”
龍少駒的周身將軍氣勢展露無遺,他宛如一頭失控的人形猛獸,單刀橫掃,勢不可擋。
周圍的衙役、士兵見狀,紛紛持刀衝上前,想要圍堵龍少駒,卻不過是飛蛾撲火,死傷慘重。
“擋我者死!今日誰也攔不住我擒陳長安!”
龍少駒殺紅了眼,狂風刀法被他施展到極致,刀影重重疊疊,周遭數丈之內成了無人敢踏足的禁區。
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衝上前計程車兵要麼被劈砍倒地,要麼被刀氣震飛,屍身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裡。
城牆上的陳長安看得真切,眉頭緊緊緊鎖,指尖搭在三支利箭上,弓身拉至滿月,箭尖精準鎖定龍少駒的心口、咽喉與手腕。
“龍少駒,住手!再敢濫殺,休怪我箭下無情!”
陳長安的聲音清冷而沉穩,傳遍了整個戰場,可龍少駒壓根不予理會,反而揮刀更快,殺意更濃。
三支箭矢破空而出,帶著破風之聲,直取龍少駒周身要害。
可龍少駒反應迅猛,單刀隨意揮砍,便將三支箭矢盡數格擋,箭支落地,未能傷及他分毫。
“陳長安,就憑這幾支破箭,也想傷我?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龍少駒轉頭看向城牆,眼神里滿是輕蔑與嘲諷,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狂態畢露,全然沒把陳長安放在眼裡。
他刀勢再盛,猛地發力,一刀逼退袁勝男,又一腳踹開曹向龍,兩人雙雙踉蹌倒地,再無還手之力。
龍少駒俯身抓起地上那柄幾十斤重的狼牙錘,單臂發力,狼牙錘在他手中輕如鴻毛,可見其神力之強。
他單手提錘,另一隻手高舉長刀,指著城牆上的陳長安,厲聲狂喊:“陳長安,速速放了我二哥,否則我今日便砸破城門,踏平縣衙,取你狗命,血洗縣衙!”
話音落,他猛地將狼牙錘朝著陳長安投擲而去。
重錘卷著呼嘯的狂風,勢如破竹,直奔城牆之上。
周遭衙役見狀,紛紛撲上前想要防護,可狼牙錘力道驚人,瞬間砸中兩名衙役,身軀直接四分五裂,當場殞命。
陳長安眼神一凝,腳步從容向後退了兩步,堪堪避開重錘的衝擊。
。揚飛天漫土塵,坑深的底見不深個一下留,濺飛石磚,上磚牆城在砸重重錘牙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