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在半個時辰內就學會我的家傳刀法?還比我用得更加厲害!這絕不可能!”
龍少駒失聲驚呼,神態滿是不可置信,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恐懼,再也沒有了此前的囂張狂傲。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縣令,竟能在戰鬥中當場偷學他的家傳刀法,這簡直是顛覆他認知的事情。
陳長安一言不發,刀勢不停,猛地發力,一刀劈出,精準斬中龍少駒的手臂。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之聲響起,龍少駒慘叫一聲,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手中的長刀再也握不住,脫手飛出,刀口崩裂捲曲,重重砸落在地面。
陳長安刀鋒再轉,狠狠劈向他另一隻手持有的玄武盾。
連續數刀凌厲劈下,那本就堅硬無比的玄武盾,瞬間被砍得稀爛,鐵片、木屑四處飛濺,徹底化為了一堆廢屑。
“你不是狂嗎?不是要擒我換你二哥嗎?”
陳長安冷聲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威壓,一刀狠狠砍在龍少駒的肩頭,深可見骨,鮮血噴湧而出。
龍少駒踉蹌著後退,險些摔倒,神態狼狽至極。
“我不是說過,隆安我龍家就是王法嗎?你怎麼敢……”
龍少駒還想嘴硬,卻被陳長安一腳重重踹在胸口。
“砰!”
一聲悶響,龍少駒轟然倒地,陳長安跨步上前,將他死死按在青石板上,強勢壓制,沒有半分留情。
“陳長安,我唯一低估的就是你,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麼深,難怪從一個小小的獵戶,居然爬到了今天的高位,但是你別忘了,我是龍家的人,你敢動我?”
龍少駒奄奄一息,卻依然沒有任何求饒的架勢,反而一臉兇狠的威脅!
陳長安更是絲毫沒有留情。
他一拳拳、一腳腳地打在龍少駒身上,招招沉猛有力,打得龍少駒頭暈目眩,毫無招架之力。
龍少駒口中鮮血狂噴不止,身體蜷縮在地,再也發不出任何狂言,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直到打得他腦袋一歪,徹底暈死過去,陳長安才緩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血跡與塵土,眼神依舊沉穩。
他隨手將捲刃的鋼刀扔在地上,那柄普通的鋼刀,早已在激戰中崩口捲刃,多處破損,可見方才的戰鬥何等激烈。
全場死寂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頭皮發麻,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
被生擒的龍少保,原本還癱坐在地,叫囂著要殺陳長安救三弟,此刻卻徹底傻了眼,啞口無言,滿眼都是恐懼。
他看著暈死在地的三弟,再看身姿挺拔、氣勢沉穩的陳長安,終於明白,這位看似溫和的縣令,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心底最後一絲桀驁,徹底化為了恐懼。
公孫紀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陳長安的身影,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作為一名文人師爺,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主公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他脫口而出,聲音洪亮,打破了全場的死寂:“玄武盾,斬月刀,縣令提刀斬天驕!”
這一聲高呼,清亮有力,傳遍了整個城門廣場,餘音嫋嫋,久久不散。
。畏敬心滿,敬恭神,地在伏跪紛紛,兵士、快捕、役衙的有所場在,秒一下








